而趁着這個時間,弗麗德里希也頂着火抗盾從火焰中衝出。
艾蕾莎立刻抓住機會反擊,法杖向前一揮。
數道冰藍色的鎖鏈從地面竄出,纏繞住弗麗德里希的四肢。
鎖鏈不斷收緊,冰霜隨之燃燒變成了神聖屬性的火焰。
這火焰沿着鎖鏈蔓延到弗麗德里希的身體上。
弗麗德里希痛苦地掙扎,但越是掙扎,鎖鏈就收得越緊。
她低聲吟唱:「以血爲媒,以痛爲引——
一短促的蜂鳴之後,一隻巨大的血蝙蝠從空中衝出撲向艾蕾莎,但轉瞬即逝。
弗麗德里希的身體則變得柔軟如泥,從鎖鏈的束縛中滑出,但這個艾蕾莎辨認不出來的血族法術,顯然也是有點小代價。
皮膚變得慘白,幾道血痕從她的嘴角和眼角滲出。
兩位魔女相互對視,都在評估對方的實力和下一步行動。
戰場上的硝煙和魔法餘波在她們周圍形成了一個臨時的真空地帶,包括魔女在內,沒有人敢靠近這個已經紊亂的戰場,
弗麗德里希喘息着,擦去嘴角的血:「你比我想像中更強,艾蕾莎她舉起血色法杖,周圍的屍骸再次顫動,但這次不是組成畸形怪物,而是化爲血霧融入她的法杖。
法杖頂端的血色寶石變得更加鮮豔,散發出令人不安的跳動光芒。
弗麗德里希的吟唱的聲音中帶着一種瘋狂的興奮,法杖猛然插入地面。
少女的眉頭微皺,在艾蕾莎的感應中,弗麗德里希明顯是同時釋放了兩個法術。
但表現出來的卻只有一個。
若非艾蕾莎的感知足夠敏銳,根本察覺不到在那瞬間,還有一個法術被使用。
但·那個法術在哪?
來不及思索,剎那間,方圓百米的土地變成血紅色,無數血色花朵從地面綻放,每朵花都在散發着致命的毒素和魔力。
地下生變,艾蕾莎立刻將自己升至空中,避開直接接觸。
血花也隨之伸長莖杆,朝她抽打而來。
長劍揮舞,劍光如水,靠着精妙的劍術,艾蕾莎將接近的莖稈一一斬斷。
同時尋找看另一個法術的蹤跡莖稈被切斷處迅速噴出血霧,眨眼間就對艾蕾莎形成了新的威脅。
艾蕾莎只能先將疑惑放在心裏,把法杖高舉,能量寶石中凝聚了火焰。
天空中凝聚出巨大的火焰漩渦,漩渦中心不斷降下純淨的白色火焰。
所到之處,血花盡數化爲灰。
白色火焰不僅焚燒物質,更焚燒魔力本身,使血花無法再生。
在地上給自己回覆狀態的弗麗德里希見狀,噴了噴嘴:「厲害啊」
艾蕾莎沒有停止進攻,而是繼續追擊,手中長劍與法杖合二爲一,重新變回巨鐮。
鐮刀揮動間,空氣被切割出可見的裂痕,一道道奧術利刃朝弗麗德里希襲去。
弗麗德里希激活之前構築起的多重血色盾牌,但艾蕾莎鐮刀揮出的奧術利刃輕易穿透前幾層防禦,最後一層也在劇烈震顫,眼看就要崩潰。
「該死!」她咬牙切齒,面對艾蕾莎的攻擊,只能被迫施展更強的防禦。
厚重的血肉牆壁從地面升起,將她完全包裹。
利刃擊中血肉牆壁,激起陣陣血花,但終究沒能完全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