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簡單地增加魔力信道,確實會影響模型的穩定性她一邊思考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水筆在紙上劃出流暢的法文本跡:「但如果能找到一個平衡點.」
她再次使用魔力在空中構建出一個小型的法術模型,依舊是那個和魔網掛鉤的仿真實驗計算機法術。
藍色的魔力光芒在空氣中勾勒出複雜的幾何結構。
模型整體呈現出複雜的幾何模型結構,各種符文和能量回路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更像是一幅立體的半抽象半寫實畫作。
艾蕾莎仔細觀察着模型的每一個細節,不時用手指輕輕觸碰某些關鍵節點,調整着能量流動的方向。
她的動作輕柔而準確,就像一個在進行精密手術的醫生。
大約十幾分鐘的嘗試之後,艾蕾莎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也許問題不在於增加信道本身,而是在於如何調整信道,尤其是讓信道適合自己」
艾蕾莎若有所思,聲音輕柔卻充滿了對自己判斷的確信。
魔女學習一個法術,是必須要理解,必須要親自研究的,其他魔女寫下的法術模型,只是她們腦海中的標準模型。
而如果一個魔女,使用了別人研究出來的模型而本人沒有研究透的話,就相當於是用一個不匹配的鑰匙去開只要打開失敗就會爆炸的保險箱,
腦袋炸掉都是最好的結局了。
因此很多魔女都不介意自己法術的魔藥配方泄露,也不怕自己的改造法術被人偷學。
如果只拿到配方而沒有研究筆記,是天然的取死之道。
除非是某些天賦特別好的魔女-就是那種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學會許多魔女,研究一兩個月乃至半年都學不會的法術的超級魔女。
比如說十位偉大魔女、比如說大多數的水龍證魔女、比如說艾蕾莎、伊莉莎白、阿依古麗這些幾乎已經被打上頂級魔女標籤的新生代。
房間裏安靜得只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翻書的聲響。
書架上的書籍整齊地排列着,有些書脊上還貼着她以前做的標籤。
艾蕾莎站起身,裙角輕輕拂過地板,在二樓來回走動思考着。
「傳奇法術本身代表着奇蹟,不能用常規的思路來思考」
大概幾分鐘後,她快步走回書桌前,抓起筆在紙上快速畫起來,筆尖在紙上飛舞艾蕾莎開始在筆記本上繪製新的法術模型,這次的模型結構與之前完全不同。
她沒有試圖強行增加魔力信道,而是將整個系統重新規劃成了一個網狀結構。
桌上的檯燈自動調整着亮度,確保有最佳的照明條件。
「這樣雖然不符合筆記內容,但對我來說讓魔力在信道中流動,不讓被固定信道限制,更符合我自己的施法習慣艾蕾莎輕聲說着,手上的用於仿真的法術卻沒有停下。
聲音裏帶着源自於求知的興奮。
這是她對自己掌握了新的知識,有了新的思路而感到高興。
新的法術模型逐漸在筆記上成型。
爲了能夠更精準的繪製,艾蕾莎用魔力將它具現化在空中。
這次的模型看起來要之前那個簡潔得多,但內部結構也更加精妙且複雜。
看起來更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藍色的魔力光芒在空中交織,形成了一個優美且好看的立體結構,
繪製完成,艾蕾莎仔細檢查着模型的每個細節,確保沒有遺漏任何可能影響穩定性的因素。
她的表情專注而嚴肅,時不時皺起眉頭思考某個細節。
「測試一下」確定無誤後,艾蕾莎將自己新得出來的法術模型導入了仿真實驗法術中。
模型開始運轉,能量在網絡結構中流動,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