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琉德打開瓶子,將一些油脂倒在手心,隨後閉上眼晴開始低聲吟誦古老的咒語。
那是從逆戟鯨那裏學來的遠古神言,每一個音節都彷彿能撕裂現實的帷幕。
隨着咒語的進行,店內的溫度開始下降。
燈光變得忽明忽暗,木質傢俱發出輕微的噪音。
瑪蒂爾達突然打了個寒顫,一團灰白色的霧氣從她身上緩緩升起。
維克托緊張地注視着這一切,下意識地握緊了妹妹的肩膀。
這位之前與維克托相談甚歡的店主也識趣地退到了後屋,只留下四周擺放的古董默默見證。
埃琉德將手中的油脂甩向那團霧氣,同時加快了咒語的節奏。
逆戟鯨的油脂在空中化作一道藍色的光網,將霧氣層層包裹。
霧氣中傳出若有若無的哀豪聲,那是冤魂不甘的吶喊,但它們最終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空氣中。
儀式結束,瑪蒂爾達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回到了以前那樣的輕鬆:「謝謝你,埃琉德先生。」
「不用謝。」埃琉德搖搖頭,收起瓶子,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維克托叫住。
「等一下」
維克托語氣溫和的對埃琉德說到「如果你想要了解霜霧墳場的話,我們或許可以幫上你一些忙」
「..—-好」從裂谷回來的埃琉德,比起之前要更加的沉默寡言。
也更加像是一個老練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