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鏡中影像會替換成了他最愧疚之人的面容位看起來並不算美麗的人類女孩。
原本跟在維克托身邊,但是不知道時候消失,現在又重新出現的貓探子出現在肩膀上。
「喵嗷~」
一句簡單的「喵」」就成功將他喚醒。
「剛剛」維克托摸了摸自己的頭,確定了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
那詭異的身軀上披着一件長袍,那是用撕毀的婚約、作廢的遺矚與空頭支票縫製,墨跡在布料上蒸騰成微型蜃景,展示着大陸各處正在醞釀的陰謀。
「很高興見到你們,三位,這是我送給你們的小禮物」
維爾維斯那不似人的手中,出現了三朵與他身上一般紋路和顏色的花朵,飄向了艾蕾莎。
「欺言蘭」,花瓣紋理是當地語言的謊言諺語,嗅聞者會無意識複述花中語。
可惜,這三朵花剛一離開它的手,就悄無聲息的變作了粉碎,那些謊言諺語化作細小的光點四散開來。
「哦~沒想到吸引我前來的,居然還是一位隱居的賢者。」
維爾維斯稍有些異,隨後裝作有些恭敬的對艾蕾莎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節。
看起來更像是在挑畔。
事實上也確實是。
不過可惜,艾蕾莎不喫嘲諷。
「很有趣的結構。」湛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每一片鏡子都連接着不同的維度,通過映射來實現幻象的疊加,讓人心生愧疚。」
艾蕾莎倒是沒想到這位詭計之神的腦袋居然是一種老舊,但是卻很有趣的模型結構。
「你還有甚麼其他有趣的嗎?」
艾蕾莎面色露出了微微求知的表現,語氣真摯的向這位僞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