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從不離身的手機和遊戲機就放在她的腿上,開着AUTO在自動刷怪打本。
「確實,感覺除了魔網上根本就見不到機械魔女啊,也不知道魔網上那麼多機械魔女到底是從哪來的」
將自己在賽場上被狠狠拷打的悲憤轉化爲食量的路澤,這時候擡起頭有些模糊的說了一句。
「我倒是見過一次機械魔女,不過也就和她一起行動了一兩天,而且還有些莫名奇妙的」
之前和機械魔女有過一點點接觸的艾蕾莎也順勢加入了聊天:
「不過機械魔女給我的感覺還挺不錯的,也不知道是我接觸的那個機械魔女是這樣,還是所有機械魔女都是這樣」
「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況」抽完煙的卡璇鬱從史萊姆椅子裏面出來:
「機械魔女加入了這麼久都還沒消息是因爲她們在搭建一個奇觀「甚麼層次的奇觀要花上一整個種族的近二十年時間啊?」希婭噴噴稱奇,順手拔下一塊龍蝦肉塞進自己嘴裏。
「那就不知道了,我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爲一些機緣巧合,接觸過一位去過機械魔女駐地的魔女卞璇鬱聳聳肩,將菸斗在手中轉了個圈,沒有打算說更多。
「等等,那這樣說來,下次比賽是不是就剩下我們幾個了?」
白詩悅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對啊,就只剩下你們了」希婭露出一副「你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的表情「我覺得應該不是很用擔心吧—」
之前一直在角落裏默默喫飯、默默聽大家交流的林曉薇這時候悄悄地舉手發言:
「下一個對手其實也不是很強來着」
「但總是有個能夠參加全明星級別的選手啊?這怎麼打啊?」
白詩悅簡單對比了一下紙面實力,發現問題有點大。
坐在她旁邊的路澤,拍了拍白詩悅肩膀,語重心長的對有些苦惱的白詩悅說道:「沒關係,相信後人(指未來的自己)的智能」
剛說完,路澤就被白詩悅狠狠地肘擊。
左手撐在史萊姆椅子上,右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張開嘴巴,濃郁的酒氣吐出,伸出舌頭就在對着無人的地方乾嘔。
還好她們在的是包間,不然這畫面讓人看到還以爲路澤因爲輸的太醜陋被怎麼樣了。
「沒關係,這事情不用你們擔心,這是教練要考慮的事情艾蕾莎溫和的說道。
「好啦,今天就別聊這些事情了,反正我們已經贏了一場,就算下一場輸了也沒甚麼。」
希婭不是很在意的揮了揮手,以身爲過來魔女的口吻對百詩悅說道:
「如果要是每輸一場都這麼在意的話,那大家這比賽都別打了,更別說後面還有十幾場比賽呢對於六翼冰狐魚的初步研究終於到了尾聲,艾蕾莎正在自己俱樂部的宿舍裏面撰寫自己準備發表的論文。
魚缸裏面的兩隻魚已經能夠在無需冰晶的情況下自由遊動。
魔女有法術能夠讓附魔了法術的羽毛筆自己書寫下腦中思考的相關內容,但艾蕾莎還是更加習慣自己用筆來寫。
也不是說沒有靈魂之類的,主要是習慣的問題。
就好像有人用語音輸入法,但更多人碼字還是習慣敲鍵盤一樣,尤其是聽不到敲鍵盤的聲音就感覺自己身上彷彿有一萬隻廣東小精靈在爬一樣難受。
就在艾蕾莎寫完一頁,正打算翻篇的時候,突然有消息傳了過來。
是來自希爾薇婭的。
「有甚麼事情嗎?希爾薇婭?」
艾蕾莎放下筆,將書桌前的窗簾拉開,
清晨的和煦,帶着點寒意的陽光照射進了屋子裏,艾蕾莎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寫了一晚上的論文了。
書桌上,記載了論文的紙張堆棧成了厚厚的一大疊,還有些被撕下來揉成一團的紙張丟在地上做成貓貓外形的史萊姆垃圾桶,因爲沒有艾蕾莎的指令對於這些紙張它們也不敢下口,而是老老實實的蹲在旁邊等待着艾蕾莎的命令。
看起來就像是乖巧小貓正在向着主人討要食物,
「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直接過來一趟,或者共通一下我們兩個人的記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