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久帶眼鏡,大概十分鐘就要把眼鏡摘下來一次。
「沒關係的」艾蕾莎微笑着,語氣溫和,輕輕搖搖頭:「這都是小事情,而且這樣是最好的選擇」
路澤理所當然的沒打過對面,這是大家都有所預見的情況。
但是卻完全沒想到路澤被對面的魔女玩弄於股掌之間,整個人被打的昏昏沉沉,漏洞百出,昏招頻出。
感覺就像是甚麼呢?
感覺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魔女,在街上到處亂晃,還喊着「老孃會打醉拳!你看我給你打一套1
》
然後眶眶眶幾拳全都打到了路邊花壇一一里面種植的花花草草上,還吹噓自己打得好的那種。
「太抽象了我要是等下上去打成這個樣子,我怕不是要被做出GIF圖在魔網上流傳一百遍啊一百遍!」
白詩悅將自己的遊戲機和手機丟在自己腳邊的沙發上,捂着臉一副不能直視的樣子。
但大大張開的手指,還有臉上那不自覺流露出的幸災樂禍,足以證明她內心裏的實際想法了。
百詩悅是這麼想,希婭就不一樣了:
「回來了,都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
她噴噴嘴,把手裏拿着的果汁一口全部喝掉,臉上表情略微抖動,隨即感嘆道:
「果然這纔是我熟悉的節奏,之前蘇渺上去直接兌掉對面兩個魔女,對我來說還是太魔幻了一點」
顯然是想起之前幾年自己在聯賽裏面帶着那羣小比崽子的時候了,熟悉的孤兒院院長的感覺。
當然,希婭的語氣裏面更多一些調侃的意思。
「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令人意外,卡璇鬱接過了這個話茬:「在其他俱樂部的時候,看着這些魔女上去打比賽,真讓我懷疑她們到底是不是人啊———」
說到這裏,卞璇鬱還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又大概過去了半分鐘以後,路澤似乎終於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之前到底打的有多少抽象,
以及面對着現在已經被對面鋪完場的局面。
果斷想要一個發送術求個結果,結果直接撞上了人家早就準備好的法術反制,渾身噴血,死不膜目。
「上吧,你的目標就是別打的這麼醜陋希婭飄到白詩悅的身邊,用自己那冰冰涼涼的手拍了拍小選手的肩膀。
「這是所有魔女選手都要經歷的一環呢~」
她笑嘻嘻的對白詩悅說道白詩悅一臉要死的表情,但還是放開了自己懷裏的大號玩偶,走出了休息室。
希婭則是順便了一眼白詩悅的手機和遊戲機。
看起來運氣不是很好的樣子,她想要刷的裝備依舊還是沒出。
如果希婭沒記錯,已經十幾天了路澤並沒有回到休息室,直接就在場下的備戰區裏面趴着了。
拿着手機,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平時那種有點遊刃有餘的渣女品質了。
白詩悅打不過理所當然,這是大家都在預料之中的事情,就和路澤打不過一樣,屬於預料之中。
但是她TM打過就很離譜了!
而且還是用着所有魔女都會「啊?」的方式打死那就更TM離譜了。
「這這是甚麼情況?」場上的情況讓就算是見過許多名場面的解說都在瞬間有些巖機了。
在混沌施法+畸變作用下完全看不出效果的法術,在瞬間化作了【晦暗之槍】穿透了【氏族帳篷】,正蹲在防護法術裏的魔女,也因此莫名其妙吃了一發大的。
原本正在偷的法術直接被打斷,不僅吃了一發大的,還吃了法術反噬。
氏族帳篷,一個遊牧魔女獨有的防護法術,效果類似於聖盾,能夠免疫一次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