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別看雖然這比賽場地還有配套設施都已經在建了,但實際上她們連比賽名字都還沒想好,除了確定是邀請賽之後,具體賽制也沒想好,活脫脫的草臺班子」
「到時候你被邀請來參加了,別在意這些事情」
聽到阿依古麗的話,艾蕾莎笑了笑輕聲說道:
「今年都還沒過呢,你這就已經開始爲我安排明年的比賽了。更別說我一個新註冊的選手,明年有沒有資格被邀請都還是一回事呢。」
一邊說着,艾蕾莎一邊用用自己空出來的左手搓了搓阿依古麗的貓耳朵和貓腦袋「咕嚕咕嚕~」被擼的阿依古麗發出了愉快的聲音,然後才繼續說道:
「你要是明年打不出來,我!當場!就把這朵雲沾巧克力醬給吃了」
「那你這麼說,我明年棄賽一年好了,反正大部分魔女第一年都出不了甚麼成績,還不如看你把這朵法術雲沾醬吃了」
聽到阿依古麗這麼說,艾蕾莎笑眯眯的回答「別這不對,好像也行?」阿依古麗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改口,翻了個面,看着阻礙自己見到艾蕾莎表情的兩座高峰,一臉認真的說到:
「你別說,這麼一講我現在還真挺想要試試這玩意沾巧克力醬好不好喫。」
「那也別等明年了,你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說着,艾蕾莎笑着伸手將籃子拉了過來,從野餐籃中拿出了一份寫着阿拉伯語的巧克力醬,在阿依古麗面前晃了晃。
「行啊!」阿依古麗笑着起身,在起身的同時隨手就從雲朵的邊邊角角下來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克勞德。
從艾蕾莎手中拿過還沒未開封的玻璃瓶。
修長的指甲輕巧地挑開了巧克力醬的密封瓶蓋,濃郁的可可香氣立刻在空中瀰漫開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那團潔白如棉花糖般的雲朵探入瓶中,看着深褐色的巧克力醬緩緩包裹住雲朵的邊緣。
「還真有點像在蘸棉花糖」
艾蕾莎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
阿依古麗將裹着巧克力醬的雲朵舉到眼前仔細端詳,雲朵表面泛着巧克力獨有的光澤,看起來倒真有兒分誘人。
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一「唔......」阿依古麗的貓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這口感有點意思也有點特別,雲朵本身帶着些純淨魔力的清甜味道,配上醇厚的巧克力醬,味道居然意外的不錯?」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剩下的雲朵也蘸上巧克力醬,遞到艾蕾莎面前:「你要不要嚐嚐看?」
艾蕾莎接過那團奇特的「點心」,沒有猶豫直接咬了一口。
入口的瞬間,雲朵特有的輕盈感與巧克力醬的濃郁交織在一起,確實別具一格。
「挺有意思的,感覺就像是在喫空氣巧克力,但比那更加輕盈一些,而且也更有實感一些艾蕾莎非常客觀的做出了自己的評價「再來一塊試試」
阿依古麗拍了拍身下的雲朵,用手又從雲朵上面下來一小塊雲朵,沾了巧克力醬之後送進嘴裏,尾巴愉快地輕輕搖晃着。
艾蕾莎也不制止,就這樣看着阿依古麗雲朵沾醬喫。
反正這朵雲是用法術加固過的也能夠靠着吸收周圍逸散的魔力自行恢復,只要阿依古麗別把整個雲都吃了沒就行。
之後的時間,兩個人就在雲上曬着太陽,隨風而動。
告別阿依古麗,第二天,艾蕾莎回到了巴黎,回到了大概有一兩個月沒回來的家中。
還是坐的雲中棧道,只不過因爲從羅斯那裏繞了一圈,所以到達巴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門口的信箱裏塞了不少的信件。
艾蕾莎將這些信件全部拿在手中,驗證魔力後,將房門推開。
得益於法術,以及固化在地埋能量中的一些效果,即便是離家數月,此時家裏還是和以前一樣。
以及熟悉的,由阿涅絲布置的西幻風格裝飾。
讓艾蕾莎多少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