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卡「哦!」了一聲後,說出了她所知道的信息「畢竟大家都知道她缺錢嘛——而且她老家那破地方,也沒甚麼能夠產出支持她的,自己都喂不飽呢雷霆蜥蜴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跑了於雲秀的視線範圍。
僱傭了於雲秀的魔女廚師,和她差不多高,都是一米七出頭,也是黑髮,同樣屬於溫婉款的。
只不過這位魔女看起來更像是已經結婚許久經歷了很多的人妻,於雲秀則更像是剛剛從大學裏面畢業的學生。
將自己手上的龍血收集在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裏,再將分門別類弄好的沙鑽龍龍肉收起。
走到於雲秀的身邊,帶着些過來人的風起雲淡問道「怎麼了雲秀?那個坐騎上是有你認識的哪位魔女嗎?」
「不,並不是」
於雲秀側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僱主,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中魔杖的灰塵,將之插在腰間的腰帶上。
「我只是感覺,上面坐在第一位的魔女,或許會是我的———唔,宿敵?」
「宿敵?」那位魔女輕笑,笑聲中帶着成熟魔女特有的嫵媚「我們魔女可不講究和同類宿敵啊,雲秀」
「嗯,怎麼形容呢?」
於雲秀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裹着淡藍色連體襪的冰涼觸感,讓剛纔因爲高強度大亂鬥而有些過熱的臉蛋稍稍冷卻了下來。
「大概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連續打進十次大賽的決賽,結果最後決賽都輸在她手上的感覺?」
於雲秀說出了令魔女都匪夷所思的形容「噗—-連續十次?還都是決賽,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或許你就要有個新外號了」
僱傭她的那位魔女廚師,聽到這個比喻,忍不住笑出了聲。
「只是一種感覺嘛—」
於雲秀臉上也掛着輕笑,對自己剛纔說出來的形容,也覺得有些搞笑。
自己既然能夠穩定進入決賽,那怎麼可能連輸十場的大賽決賽嘛。
摺疊空間之中也有白天黑夜,坐着雷霆蜥蜴奔行了一整個白天后,夜晚自然也要稍微休息一下。
「說起來,你們是怎麼聯繫上的?」
雷霆蜥蜴蹲下,將四位魔女,還有升起的火堆圍在中間,阻擋着夜晚的寒風之前放在它背上的皮毛也被取了下來,披在地上。
今晚的廚師是林靈,她正拿着一路上撿到的甚麼各種蠍子之類的蟲子串在一起進行燒烤。
兩位廚師簡單交流過了,大家都不想太想用自己目前手上的珍稀食材來做晚餐,感覺這種消耗有點沒必要。
於是在因地制宜的情況下,食譜範圍更加廣泛的林靈從而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沙漠裏面蠍子蜈啥的可不算少。
這技術也算是東亞那一塊獨有的,至少從艾爾潔修女對處理這些蟲子的抗拒程度來說,她應該是沒學過這玩意。
「那天在桌遊店裏面,跑完團之後我們不是交換了聯繫方式嗎?」
「有天正好在學校裏面待著沒事,就拉着艾爾潔一起跑團,跑着跑着就熟悉了!」
符卡猛猛飲了一口艾爾潔用路上水果仙人掌榨出的冰鎮果汁後,繼續說道「後面就是前兩天她和我說自己要參加廚藝大賽,但是因爲賽制原因還需要一位魔女幫忙,就想到我了,叫我過來幫忙」
「還答應給我一筆不小的報酬呢!裏面還有我眼饞了好久的跑團棋飾品!」
「這樣啊——」
艾蕾莎手裏也抱着一杯林靈榨的果汁,溫和的笑着「那這也算是跑團棋結下的緣分吧,讓你們兩個一起參賽,又在開賽第一天讓我們倆隊碰上」
「誰說不是呢!這就是跑團棋結下的緣分哇!」
符卡顯然對自己喜歡的跑團棋有這種功能,感到高興,在法術篝火的映照下臉上紅撲撲。
看起來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艾蕾莎見狀悄悄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符卡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