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仕寧!你在打你○!比賽是你這麼打的嗎?走位十秒鐘,施法一秒鐘?你是沒有移動施法專長嗎?」
艾蕾莎看着童仕寧在大家都喫【暗影術】失去視野的情況下,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轉了半天,最後一腳踏進了自己之前放的,神似澡盆的爆炸陷阱裏,難得爆了粗。
「季後賽感覺去不去都無所謂了是吧?不想打就滾回家去澡盆泡澡!」
彈幕上即便是差不多得了隊的粉絲,也沒法說艾蕾莎甚麼,甚至還有不少粉絲在跟着罵。
因爲童仕寧上來之後的表現真的很差,差到與她之前的表現完全不符合,尤其和粉絲的心理預期不符。
在粉絲看來,童仕寧哪怕不會輕鬆打贏,也不應該打成現在這樣。
起手因爲施法動作不標準直接讓了一個防護法術出去,然後各種硬喫對面法術,心不在焉的施法,速度又慢,效果又差。
更是十秒走位,一秒輸出,明明移動施法專長魔女基本上人手一個。
就算這樣也就罷了,在讀完法術後下一秒,就直接踩進自己缺省在地面上的陷阱裏面,直接將自己上一秒讀完的防護法術消耗在了這裏。
你說她演,也不像演的,但就是主打一個漫不經心、隨便亂打的樣子。
你說她狀態不好,但是她抽象打法的反擊之下又能精準猜到對面選手的位置,直接將對面在讀的環境法術直接反制。
導致對方到現在都憋不出一個真正具備打死她能力的大法術。
「童仕寧選手在明確讀到木海蜇選手正在使用讀【死亡律令】的情況下,並沒有選擇打斷或是起防護!」
「而是選擇了同樣釋放【死亡律令】來和對方對攻!這對童仕寧來說是非常罕見的激進選擇」
相比起艾蕾莎直抒胸臆的爆粗,米莉絲則是更委婉一點的用罕見與激進選擇來說明問題。
「這是會讓童仕寧失敗的一個選擇」
艾蕾莎罵過之後開始順着米莉絲的話解釋童仕寧這種選擇的離譜之處在哪
「死亡律令在當前賽制規則下是固定的施法時間」
「因此,所有選手的死亡律令施法時間均相同,也意味着童仕寧的法術必然會落後於木海蜇的選手」
「而童仕寧身上的全抗性防護法術被她自己消耗掉了,如果不打算改變自己思路的話,等對方施法結束,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
艾蕾莎說完後,米莉絲立刻接上話
「在幾天前對陣找不到女朋友隊時,同樣是面對死亡律令這個法術時,童仕寧是非常主動的選擇粘貼去近戰,打斷對方的施法,乾脆利落的爲差不多得了隊贏下勝利」
「可以說,與今天的打法截然不同」
場上,木海蜇的選手先一步釋放出了死亡律令,紅黑色的咒文如閃電般穿過兩位選手之間不過數十米的距離,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童仕寧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劇烈疼痛瞬間打斷了童仕寧的施法,沒有防護法術爲她提供的抗性,讓她的體質無法滿足死亡律令的豁免條件。
咒文立刻生效,童仕寧那白皙的肌膚上全都是紅黑色的脈絡,如同血管一樣隨着呼吸而起起伏伏。
在賽場上有些失態的翻滾片刻之後,直接下場。
而此時的雙方的比分已經來到了驚人的1:4了。
「童仕寧這麼一輸,差不多得了隊已經來到生死邊緣了,她們必須祈禱下一個選手能夠奇蹟般的打贏木海蜇的四個選手」
米莉絲有些無聊的擺弄着課桌上的茶水說道
「很難……幾乎是沒可能的事情」
艾蕾莎搖搖頭,帶着幾分開玩笑的口氣說到
「除非你現在讓魔女機關更改規則,讓主教練能夠上場,不然我現在是想不到有甚麼辦法了」
米莉絲隨即把話接了過來
「你別說,她們要是主教練正在熱身真能串四,雖然姜教練是個遠古冠軍,但怎麼說也是個大賽冠軍呢,打個次級聯賽不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