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莎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繃,像是處在破防的邊緣,又有一口老槽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的感覺。
「既然是假裝的,那爲甚麼夏洛特不繼續擔任偉大魔女和領袖呢?」
不知道該怎麼回老師話的艾蕾莎,選擇調整好心態,放任自己老師跟擼貓一樣用手指輕撓自己的下巴,詢問自己不解的事項
「嗯……這個嘛,有兩個原因」安蒂斯見自己學生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頗爲配合的在腦袋上用變形術變出個貓耳,有些不滿意的「誒」了一聲,坐回了沙發上,開始爲艾蕾莎解釋起來
「一個是因爲她真的累了有點幹不動,本來就有翹班換人的想法。」
「另一個則是她的精神狀態在經歷過這一遭之後,也確實非常不好」
「不然,爲甚麼一定要另一個偉大魔女隨時陪護她呢,那不是監視,就是單純爲了防止她突然犯病」
說到這裏,安蒂斯也帶着點真情實感,但是不多,大概相當於魔女那幾乎看不見的良心。
「那老師又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呢?」
被告知了這麼從來沒聽過的事情之後,艾蕾莎突然開始好奇起來自己老師的身份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
如果不是學校,你這輩子可能都遇不見像你老師這麼牛逼的人。
當然,這裏指的是有師德的老師們。
「嘛,這個問題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安蒂斯調皮的閉上一隻眼睛,手指放在嘴脣上做禁聲狀,隨後補充了一句
「有關於那個祕密警察的事情讓我來做處理,你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吧」
艾蕾莎沒說話,點了點頭,這不是來找家長的原因嗎?
安蒂斯和艾蕾莎說完話,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從沙發旁邊的木箱裏掏出了一根菸槍。
往裏面塞了點有助於魔力循環的水果煙後,美美的抽了起來。
原本按了暫停鍵的電視也開始繼續播放綜藝節目。
安蒂斯慵懶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嘴裏吐出了一口混雜着魔力的白色煙霧,看着電視上那些魔女越來越混沌的行爲,不住點頭。
偶爾也會點評一下這個魔女的法術用錯了,那個魔女在製藥的時候,沒注意多加了一份相沖突的材料。
只是在艾蕾莎看來,這魔女演技不是很好,都快把有劇本這回事擺在臉上了。
也不知道爲甚麼老師看這些東西會覺得這麼有趣啊,明明這玩意好無聊的,還不如出去玩……已經記不清自己兩世加起來有多久沒看過這東西的艾蕾莎,強打起精神陪老師看着這異常無聊的節目。
一直到如艾蕾莎所猜測的那樣,最後一位家都被其他魔女拆了的倒黴魔女,實在是受不了這委屈。
直接潛入這顆熔岩星球的地核之中,花了大概二十天的時間,使用儀式法術,將整個地核變作了一個巨大的火元素生物,行星也隨之碎裂。
只留下黑色的星球碎屑漂浮在宇宙之中,等待着被摧毀或是被另外的行星重力所捕獲。
……
一位銀髮的魔女,此刻正在巴黎市中心的一家昂貴酒店中的貴族套房中,端坐在金紅色的椅子上認真閱讀着最新一期的花花魔女雜誌。
窗外是陰沉沉的天空,小雨輕輕打在玻璃上發出能令人感到愉快的聲音,房間裏充斥着銀魅的味道。
若是要做個法術回溯,估計能夠從中讀出幾百種粉紅法術。
她比艾蕾莎要更高一些,相貌有七分相似,但沒有了臉蛋上那一點嬰兒肥,精緻的五官也遠比艾蕾莎要也更加成熟。
只穿着紫色情趣內衣的豐腴身軀,一眼就能讓人輕鬆知道艾蕾莎的天賦來源於誰。
更加成熟版本的艾蕾莎,但熟悉艾蕾莎的魔女卻知道艾蕾莎永遠都不會成爲她。
阿涅斯·索雷爾,艾蕾莎的生母,也是她與她未曾謀面的各位姐姐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