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區走了以後,右降一臉懵逼的看着所有人。好半天才開口道:「你們就這樣看着我被折騰?」
「不然呢?我們還能幫你去刺殺畢姥爺嗎?」小天悠悠的說道。
「其實這也是一個選項啊。」右降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
然後神醫就黑着臉提着刀下牀了。
一看到神醫,右降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自己的鍋自己背,放心,我絕不連累大家。」
「你好好贖罪吧。」神醫冷冷的說道,不過從他走路的姿勢來看,應該和畢姥爺一樣都有一些後遺症。
看着神醫的樣子,王愛國打心底同情這孩子。就昨天的情況來看,這牲口的腎已經快廢了,如今蛋蛋也差不多了。這要是有甚麼不可逆轉的傷害,那就是斷子絕孫的仇啊。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太對。這話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麼他和教導員……
想到這裏,王愛國突然間打了個冷顫。這要是教導員回來了,還不得弄死他呀!
…….
離上崗還有一會兒,右降洗漱完百無聊賴的躺在牀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哎,來到部隊我的地位大幅度下降了啊。這是誰都能欺負呀!天理不公啊!我以前可是校霸,那美女一堆一堆的往我身上撲,女朋友三天就能換一個。而現在……哎。」
右降感慨完,衆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神醫,上下打量了一下右降後,眉頭微微一皺道:「那個,你說這種話,你良心不會痛嗎?」
「臥槽,你以爲我騙你們呢?你們看看我,就我這身材,就我這長相,就我這智商…….」
右降還沒說完,武僧就哼了一聲道:「就你這智商,電視劇你都活不兩集。」
「長相也就是羣衆演員級別的。」武僧說完,黃崗又悠悠的給補了一刀。
右降面色一僵,剛想說兩句,神醫給出了最後一擊。
「身材,就比王愛國好一點點。」
這一下,把右降直接轟的後腦勺一片疼痛。而王愛國一臉懵逼的躺在神醫下鋪,這事和他有甚麼關係?
半晌後,右降暴起,站在上鋪大喝道:「你們說吧,到底怎麼樣你們纔信?」
「除非你開水燙J霸。」一旁的小天給出了答案。
右降直返白眼,這個宿舍實在太不正常了。
不想和王愛國等人再廢話,右降跳下牀氣哼哼的就往廁所走去。
結果剛到門口,就和李子木撞了個滿懷。
下一刻,右降玩命的大叫了起來。而李子木一臉不知所措的看着右降道:「哥啊,你走路不擡頭的嗎?我這是剛打的開水,洗頭用的。」
李子木說完,宿舍瞬間就安靜了,只剩下了還在哇哇大叫的右降。
王愛國等人齊齊看向了小天,而小天一臉懵逼。
「你這嘴開過光啊?說開水燙J霸,轉眼就真的開水燙J霸啦?」
小天也是一臉無語,但是下一刻,他臉色微微一變道:「等等,既然發生了,這也就是說……右降說的是真的?」
衆人滿臉詭異望着還捂着襠部在哇哇叫的右降,心裏暗暗的道:「難道這貨以前還真是校霸?」
……
一轉眼就到了九月,來新兵營一個月後,大家也漸漸開始熟悉部隊的生活了。
而熟悉的同時,最初對軍隊的熱情也在漸漸消退。部隊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除了體能訓練和隊列訓練,也就是偶爾幾次的政治課。
這裏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大家的生活彷彿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