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在幹嗎?」畢姥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特麼是甚麼情況?
在手電筒的映照下,右降油光滿面,而他嘴裏還塞着一大坨的面。
被畢姥爺這樣一照,右降有種電視劇裏犯罪分子被警察抓到的感覺。
吸溜一口,嚥下了嘴裏的面,右降有些尷尬的對畢姥爺道:「我餓了,所以喫口面。」
「你特麼喫口面不能在宿舍裏喫啊?非要在廁所?」畢姥爺氣的鼻子都快歪了,這今年新兵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人才啊!
結果右降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連聲道:「不能在宿舍喫,王愛國會搶的。」
「那你也去個正常點的地方啊,廁所吃麪是甚麼鬼啊!」畢姥爺只覺得自己心臟都快不好了。
右降哭喪着臉說:「沒有辦法啊,方圓十米王愛國都能聞得到,所以我只能躲在這裏,用廁所的味道把這面的味道給蓋住。」
而這個時候,畢姥爺突然間發現,右降的屁股那裏好像有一條條的褐色東西正在緩慢增長。
「我特麼的,你要不要玩那麼大啊。」
右降想了想說:「廁所太乾淨了,我怕味道壓不住,所以……」
「滾。」
…….
不一會兒的功夫,畢姥爺就領着右降衝回了宿舍。
一進宿舍,畢姥爺就對着王愛國破口大罵道:「那邊那個三百斤的。」
「三百斤?誰啊?」王愛國從牀上坐起來帶着疑惑打量着四周。
看到王愛國這副欠揍的模樣,畢姥爺更氣了,連忙繼續道:「特麼的看個毛啊,說的就是你!王愛國!你特麼看看你把你兄弟逼成甚麼樣了?大半夜的在廁所喫方便麪。」
「隊長,這個我就要說一下了。他在廁所喫方便麪和我有甚麼關係?」王愛國一臉懵逼。
畢姥爺還沒說話,倒是上鋪的小天緩緩開口道:「他爲甚麼去廁所喫方便麪,你心裏就沒點B數嗎?」
王愛國:「……」
「這特麼和我有甚麼關係?難道他去廁所還是我逼他的?」
王愛國滿臉的矇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就是搶個方便麪嗎?至於這樣嗎?
然後這件事情很快就在第二天傳開了,廁所喫方便麪不可怕,新兵營的廁所非常乾淨,在裏面喫個面也沒啥。但問題是,前喫後拉就比較牛逼了。
第二天一大早,右降的大名就響徹整個12隊了。
…….
就在右降考慮該怎麼把自己的名聲給掰回來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消息打亂了右降的思緒。
12隊又有人員調動了,而且還是他們宿舍。王愛國宿舍有兩個人被調離去別的隊了,而同時也有兩個新戰友調了進來。
當這兩個人出現在宿舍裏的時候,王愛國直接就是一愣。
這兩個人一個是白白淨淨看起來很有書生氣的少年,這人他沒見過。但是另外一個他很眼熟,赫然就是那天體檢表上寫眉清目秀的漢子。
那漢子像只金剛一樣走進宿舍,也沒打招呼,就這樣靜靜的找個牀鋪坐了過去。
而那個白淨的兄弟,倒是嘰嘰喳喳的和王愛國他們說了不少。
從那一天起,王愛國這個宿舍基本上就定型了。
8個人分別是王愛國,右降,李子木,馬曉峯,小天,黃崗,神醫還有那頭黑猩猩。
神醫就是新來白淨少年的外號,他說他自己是中醫大學的學生。而他的目標就是做一個神醫,於是王愛國的人就喊他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