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從早上五點半一直跑到六點半大家起牀,再到所有人下樓開始晨跑,右降才和王愛國虛弱的趴回了大樓。
回到了三樓,畢姥爺激動萬分的走過去對二人說:「沒想到你們真的堅持下來了,很好,很好,明天繼續。等你們適應了,下個月我讓你們挑戰二十公里!」
「隊長,想殺我你就直接來,給個痛快吧。」王愛國和右降痛苦的閉着眼,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
不得不說,畢姥爺想的還是很全面的。王愛國在洗雨披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要是沒有穿雨披的話,這件大衣就算是毀了。
大衣和一般的衣服不同,它不能洗,只能曬。所以大衣可不能弄溼,弄溼了一曬就是好幾天。
對於畢姥爺的『深謀遠慮』,王愛國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畢姥爺,凸-凸
…….
來了半個月後,王愛國發現自己已經開始適應饅頭了。哪怕這饅頭多麼堅固,多麼的難以下嚥,他都一頓要喫五六個。
沒辦法,這樣的訓練,讓他實在餓的受不了了。
然而幾天後,因爲一些特殊原因,各個隊之間的調動開始變得頻繁。
剛來的時候,一個宿舍一桌飯,但是因爲王愛國等人的特殊情況,他們五個胖子湊成了一桌。
而就在王愛國每天餓的飢腸轆轆的時候,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五胖因爲人事調動的原因去了別的隊,於是他們這一桌從五個人變成了四個。
然後四胖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把腳摔骨折了,於是五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隨後王愛國三人就樂了,三個人喫一桌菜,這待遇槓槓的。
然而王愛國還沒有喫上兩天呢,畢姥爺就取消了王愛國這一桌,讓他們是三個回到自己原來那一桌上。
對此王愛國表示,畢姥爺你這事做的可太不地道了。
然而王愛國剛一回去,一桌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