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意你妹啊?我是幹最難得活啊!」王愛國沒好氣的說道。
教主聳聳肩膀說:「是的,這確實是最難得活。所以我們纔想知道,你想怎麼幹?」
天花板也沒有太多東西,兩個電風扇,幾個燈。但問題是,該怎麼上去呢?
王愛國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這難得到我?」
「……爲甚麼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教主心裏突然間犯起了嘀咕。
……..
五分鐘後,王愛國的宿舍裏響起了各種嗚呼哀哉的叫喊聲。
尤其是老劉,抱着王愛國的大腿哭訴道:「三百哥,你饒了我好不好?」
「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就是借你牀鋪用一下。」王愛國罵咧咧的喊道。
一聽這話老劉更着急了,連忙道:「你要用牀鋪你特麼用你自己的啊,用我的幹啥?」
王愛國考慮了半天,最後想出的辦法就是,拉一個人的牀鋪過來。反正牀鋪是上下鋪的,他爬到上鋪擦電風扇和電燈完全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的牀鋪正好在窗臺這裏,拉過來太遠了,於是就近把老劉和教主的牀拖了過來。
然而眼前這副嗚呼哀哉的模樣。
看到這種畫面王愛國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要鬧咋樣啊?借個牀鋪而已,他還能把牀鋪吃了不成?
「你夠了啊,我又不是喫你牀鋪,就拖過來幹個活而已啊!」
「我不怕你喫,我怕你把我牀踩斷掉。回頭牀板斷了,你讓我們兩個晚上睡哪裏?」老劉和教主一臉悽楚的喊道。
一聽這話王愛國這還能忍?瑪德,他人送外號s市玉面肥龍。上一個像他一樣身手靈活的叫陳咬金,就憑他這身手,區區一個牀鋪還能斷?
於是王愛國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了老劉和教主,一馬當先直接翻身上了上鋪。
看到王愛國跳上去,老劉和教主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結果王愛國上去後,牀鋪就是咔咔響了兩下。
「看到沒有?我有那麼重?我能踩斷牀板?你小看我們解放軍的裝備了,別說我翻身上去,我就在上面跳兩下,這牀板肯定也不會斷。」
王愛國說完還特地跳了一下,想要證明自己說的話。
「臥槽,三百哥哥,你可不要開玩笑啊!」王愛國剛剛跳起身子,老劉和教主就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結果王愛國腳剛剛着地……就真的特麼的是着地了。
一聲巨響後,一片塵土中王愛國滿臉矇蔽的站在牀板的正中央。
所有人傻愣愣的看着王愛國,一副看見鬼的造型。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