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的來源推斷的差不多了,但這聲音又着實詭異,衆人聽着那詭異的聲音在甲板上走着,但怎麼也尋不到發出的地方。
皮醫生鬼使神差的來到船的邊緣,看着下方的海面,腦子飛速運轉:“說不定是從……”
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完,這遭受不知多久風雨的船實在脆的不行,皮醫生扶着的扶手猛然斷裂,導致他跌進了海里。
皮醫生:“啊!”
衆人:“皮醫生!”
呱唧直接變成名畫吶喊:“幽靈抓走他了!”
大家飛速跑到船邊。
巴克隊長:“我覺得他應該是落水了。”
“可他怎麼還沒上來啊?”謝靈通擔心的說道,企鵝的水性還是很不錯的,但皮醫生這麼久都不浮出水面。
“也許是他在水下發現了甚麼?剛剛皮醫生就好像在護欄邊觀察。”艾拉轉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腦瓜說道。
在大家說完沒多久,皮醫生就竄了出水面,看來他沒事。
皮醫生朝着船上的夥伴喊:“藤壺!”
甲板和海面的距離有點遠,聽岔了的巴克隊長還以爲皮醫生是在叫他,巴克隊長朝皮醫生揮揮手:“我在這裏呢!皮醫生!”
皮醫生搖搖頭:“不,不是你隊長,是藤壺!”
巴克隊長:“那是我以前的外號。”
皮醫生有點沒招了,只好說的再詳細一點:“不是,是船上的藤壺!”
呱唧覺得皮醫生有點奇怪:“隊長說啦!那是他以前的外號”然後還轉頭小聲和巴克隊長蛐蛐:“他是不是撞到腦袋了?”
艾拉在一旁聽着他們牛頭不對馬嘴,壓根不在同一頻道上的對話,只感覺一陣汗顏,而且巴克隊長以前居然會有藤壺那麼奇怪的外號。
艾拉:“有沒有一種可能,皮醫生他壓根不知道巴克隊長以前有這個外號?而且他在說的也不是外號的事。”
皮醫生鬆了一口氣,終於有個靠譜的接上他的頻道了:“對!我是說有一些名叫藤壺的動物,它們生活在船底,剛纔就是它們在說話,過來看看吧!”
然後皮醫生就又啓動頭盔潛入水下,艾拉,巴克隊長,呱唧,謝靈通也啓動頭盔跳入水中,發現水下的船底的確有一羣密密麻麻的藤壺。
巴克隊長上前打招呼問好:“你們好,我是巴克隊長。”
藤壺看起來十分不舒服,說話都有點抖抖的:“唔~我們是藤壺,隊長,我們現在非常的冷,這艘船是我們的家,但是它掙脫了纜繩,我們就這麼一直飄着,正在向更冷的海底下沉,我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了……”
謝靈通在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些藤壺後,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巴克隊長,這些都是溫水藤壺,它們在冷水中存活不了多久的!”
呱唧貓舉手發表疑問:“既然這麼冷,你們爲甚麼不游到暖和點的地方去呢?”
艾拉拍臉,呱唧這個文盲真是時不時提供笑料,這藤壺怎麼看都不具備游泳的能力啊。
果然藤壺也對呱唧這個發問感到有些無語:“拜託老弟,我們可是很宅的,我們年輕的時候就找到一個好地方住,然後就永遠待在那裏,舒坦着呢。”
艾拉:“那很安逸了!”
謝靈通給呱唧解答知識點:“藤壺的一生都要吸附在物體表面,呱唧,不可能把它們分開的!”
但呱唧這個大犟種不信。
呱唧:“唔!真的嗎?那我試試看!”
藤壺自信又安逸的說道:“請便吧,兄弟∽”
結果呱唧巴拉之後一頓用力,反而把自己弄起飛了,謝靈通和皮醫生接住呱唧後,還被帶着往後了一段。
藤壺:“看看吧,我們是有超強力粘合劑的……我們得回到溫暖的海水裏面去……”說着說着就有點想哭了,這地方太冷了,簡直就是南方的魔法攻擊加北方的領域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