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看向戚繼光，語氣重了些：「戚將軍，你不是欽差，不帶品級，不領印信。但在薊鎮的大事兒上，沈應文拿不準的，你來定。」
戚繼光站了起來。他的膝蓋有些僵硬，但咬着牙站得很直。他走到御前，撩袍跪下，雙手撐地。
「臣遵旨。」
殿內沉水香的青煙嫋嫋地升着，在晨光中散開。皇帝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回去準備。後天一早，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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