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裝甲車呢?
裝甲車居然都消失了?
肯定是被胡塞武裝給偷走了!
胡塞武裝,一直都在盯着咱們!
想到這裏,所有人的後背都是冷汗直冒,埃爾內尼快速地掏出來了白色的手帕,揮舞起來。
「兄弟,別開槍,都是自己人!」
兩側的山坡上,譁,嘩嘩!
露出來了很多人,這些人端着槍,彷彿看死人一樣看他們。
埃爾內尼心中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要不是自己及時投降,恐怕——
活着的感覺真好!
「兄弟,你們累了吧,放下武器,接下來請你們喫大餅!」上面走下來的人之中,領頭的說道:「我們畢竟是兄弟,你們是怎麼想的,居然來和我們作對?」
「都是該死的美國佬!」埃爾內尼說道:「美國佬逼着我們來打仗!」
「美國,就是我們整個世界的敵人!你們埃駝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我來給你們講講美國是怎麼迫害我們兄弟的————」
俘虜怎麼辦?
當然要進行洗腦————咳咳,思想教育!思想通,萬事通!
所有的俘虜,從放下武器那一刻,就要接受這些教育,等到他們被釋放回去,就會成爲星星之火!
美國俘虜,同樣如此!
希瑟—彭尼被一羣胡塞大兵抓住的時候,心中是恐懼的,她以爲,自己會悽慘地死去,在臨死前還會受到各種侮辱————
但是,讓她很意外,當發現她摔斷了腿之後,居然胡塞大兵還給她準備了個擔架,然後————把她沿着山路擡了十幾公里,擡到了一個山洞裏。
消毒水和鮮血的味道,讓她知道這裏應該是臨時的戰地醫院!
自己居然還能得到救治?
雖然條件簡陋了一些,那也是在救自己啊!
簡陋的手術檯上,醫生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給她的斷腿清創、正骨,最後用木棍包紮起來,雖然雙方語言不通,但是,看着醫生額頭上滲出來的密密的汗珠,她還是內心深處有一種感動。
等到被擡走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口:「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
希瑟—彭尼擡頭望過去,這個人自己有印象,是胡塞武裝的辦公室主任,新聞發言人!
「你————你是來審問我的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我是來拯救你的。走吧,我們去隔壁的山洞聊聊。」
拯救?甚麼意思?
希瑟—彭尼被擡到了旁邊的山洞,沒看到任何刑具,她也終於鬆了口氣。
尤素福說道:「孩子,你可否想過,你當兵的意義是甚麼?」
「當然是保衛國家!」
「那保衛國家,就需要侵略別的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