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龍謙等人來暗殺,進行爆破突襲。
馮野抱着她飛身躲過了聚能爆彈的近距離傷害。
她忽然想起,那時的馮野,面部是緊緊貼着她的脖頸處的。
難道就是那時吸入了夢蝕孢子?
想到這裏司隴的牙關不自覺地咬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音。
可是爲甚麼自己沒有感染病毒?
“高醫生,這套衣服當時我幾乎穿了一天一夜,爲甚麼我並沒有感染夢蝕孢子的病毒?”
“司副主任,這個問題我剛纔也想過了,可能性有三種,第一是夢蝕孢子的病毒感染到發作是需要時間的,而且也和你的血液流動有關,如果在感染後有劇烈運動或異能運行,那會發作的更快,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第一個可能。第二是夢蝕孢子病毒沾染上你衣服的時間可能比較晚,該病毒源並非馮主任感染的病毒源。第三個可能,也是我比較傾向的,你有可能在無意中已經服用過解藥了。”
司隴細細想着高醫生所說的這兩種可能,即使她衣物上的病毒源並非馮野所感染的病毒源,但畢竟她貼身穿了許久,最後還回家洗了澡,多次在密閉空間裏,絕不可能感染不上。
那大概率就是第二種可能了。
可她那天甚麼都沒有喫過啊。
司隴明明記得她連早飯都沒有喫,直接就去了幻港集團。
在樓下看到了伊森等着她一起上樓。
伊森問她是否喫過早飯,她並沒有喫但是不想浪費時間,便假裝說吃了。
而回想到這裏的司隴,忽然開始瞪大了雙眼。
她手裏拿着的檢測報告稍微有些顫抖,因爲她想起了後面坐電梯時。
在電梯裏,伊森給她了一瓶......
熱牛奶。
那是那天她唯一進嘴裏的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和伊森有關。
司隴內心裏下意識地立即做出了有些超越理性的判斷。
當天在幻港集團她還遭遇了兩名殺手的暗殺,這說明那天她的行蹤就已經詳細地暴露給了黎明署。
幻港集團內部已經不安全,安插進去的兩名假扮成工作人員的殺手,到現在還沒有查出是如何潛伏進去的。
她放在化妝間內的衣服被人下了夢蝕孢子的病毒,然後黎明署的人藉由伊森的手給了她放有解藥的牛奶。
可黎明署的人又爲何要一邊下病毒,一邊又給她解藥??
難道從一開始,這個病毒就是衝着馮野去的。
而她是最能夠近距離,接觸馮野,且讓馮野毫不設防的人。
司隴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陣陣的發冷,有種莫名的寒意在逐漸侵蝕全身。
“高醫生,我現在身體還能檢測出是否有服用過解毒藥劑嗎?”
高醫生一臉沉重地搖了搖頭,“司副主任你前面說了是上週末的事情,已經過了四十八小時,以你的身體素質,會代謝的更快,沒有辦法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