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姜蘊知辦公室出來，司隴一直在想關於主任考覈的事情，以至於差點撞到了人都沒反應過來。
她猛地側身讓開，才發現差點撞到的竟是老楊。
老楊對着司隴笑了一下，卻笑的極其難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迅速移開了視線，這樣就算簡單的打過招呼。
二人之間似乎有甚麼東西，已經在這兩日發生的事情中隱形的斷掉了。
司隴有些探究的眼神看着老楊進去，關上辦公室門，這個時間點，他也來姜副局長辦公室是做甚麼？
會是巧合嗎。
“深眠，我的主任級考覈安排在甚麼時間？”
“五月十二日星期四早上九點三十分，主任級考覈第一位。”
第一位？
“還有誰要考？”
“楊科長，副主任級考覈第二位。”
“徐修正沒有被安排考覈？考覈名單是姜副局長定的？”
“查詢顯示並無徐科長的副主任考覈審批，所有考覈名單都是由姜副局長提交申請，局長審批，目前只有你和楊科長的審批流程正在執行中。”
司隴原本以爲只是代職一段時間，但現在姜副局長連副主任的位置都在安排，極大可能說明已經放棄馮野，在重新組織人員架構了。
這就是永夜局的現實之處。
同時有個更加緊迫的問題是，如果她沒有通過主任級考覈，那麼接下來作爲內鬼的老楊就極有可能會越過她上位。
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辦法阻止老楊，一沒證據，二沒人手。
除非隱祕地殺了老楊，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可一旦殺了老楊，萬一暴露不僅自己要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連老楊背後的線都沒有辦法理出來。
他還是得先留着。
直到這時司隴才深刻體會到在永夜局裏，馮野和周世通不在，她身邊真的沒有任何能夠完全信任使用的人。
徐修正雖然正直可靠，但她們的行事風格不是一路，對方也不一定會完全信任自己。
想來想去，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必須通過主任級考覈了。
馮野的位置和權力，必須先暫時把握在自己手裏。
“深眠，我之前的所有考覈記錄可以調取查看嗎？”
“按照之前的副主任權限管理條例是需要馮主任的批准後纔可查看，但剛纔你的管理權限已經由姜副局長髮起申請，審批調整爲主任級權限，所以可以直接查看，無需審批。”
既然不用審批，那就多看一些。
沒有先回病房，司隴選擇了先回自己辦公室，已經有許多日常的文件堆積需要處理了。
深眠則直接整理了她自進入永夜局以來，所有的考覈文字記錄檔案。
【預備役科員考覈】（通過）
【實習科員考覈】（通過）
【正式科員考覈】（通過）
【資深科員考覈】（通過）
【副科長考覈】（通過）
【科長考覈】（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