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將她的雙腳也穿透。
孟梵此時已經痛到雙目猩紅,而一旁的三個隊員則及時地將抑制環吧嗒一聲重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孟梵,這次抑制環可是在左手腕上了。”司隴略帶挑釁地說道。
意思是若再想跑,得把這隻好的左手也廢掉了。
“上次我就該殺了你!”孟梵恨恨地說道。
這是司隴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模樣。
之前即使在牢房裏幾年也要維持的頭髮地一絲不苟,後來在黑市那次也是極其精緻美麗的。
而現在她的髮絲紛亂,夾雜着汗水和血跡還混合着灰塵,妝容早就花得像鬼一樣,脖頸處還有剛剛朱山掐出來的紅痕,雙頰因爲短暫的急性充血和窒息感而變得腫脹。
並且在被司隴不費吹灰之力地完全控制住後更是露出了有些憤恨的醜陋嘴臉。
“你殺不了我,不是嗎?你的主子想要留着我,我說的對嗎?”司隴看着她平靜的回覆。
而聽到這句話的孟梵反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略顯慌張的表情,但轉瞬即逝。
她的眼神有一些閃躲,沒有接這句話反而提起了其他,“我可以用一個內鬼的祕密,來交換我的自由。”
司隴挑眉,“你先說,我看看是否滿意。”
“你開甚麼玩笑!這種級別的祕密說出來了,你不放我怎麼辦!?”孟梵大喊着,整個身體也開始晃動起來,竟是一點形象都不要了。
“那你既然不放心就算了,愛說不說。”說完司隴就作勢要指揮那三名隊員,拿出手銬準備將她帶走。
“說!說!我說。”孟梵一見那三人要動,乾脆直接說了出來,“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她緊緊地盯着司隴的眼睛,嘴巴一開一合,“馮野。”
話音剛落,一旁的三個隊員中已經有人驚呼了出來。
而另外兩人則是猛地捂住了嘴巴,她們都知道馮野的厲害,也知道馮野和司隴的關係。
司隴卻在聽到馮野的名字後大笑起來。
“這就是你要交換的祕密?孟梵你太沒誠意了。”司隴手一揮,這次是真的要帶走孟梵了。
“等等!你怎麼不信呢!?真的是她啊!馮野就是我們B線的主事人,她的代號是B!”
孟梵在這樣的關頭仍然不遺餘力地想要栽贓陷害馮野,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不過陪她演一演倒也無妨。
司隴轉過頭看着她驚慌失措的臉,平靜地說道。
“我早就知道她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