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隴,現在是凌晨五點四十七分,週一,五月八日。”
“你爲甚麼一直都在?”
“你需要的時候我都會在。”
週一,五月八日。
司隴梳理着時間線,想着這周應該要做的一些事。
週二晚上要和白狩見面,到時候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些關於原身過去的事情,這一塊目前來說對她還是非常重要的。
同時週二還要看蘇文靜會不會來找自己,如果來的話倒是可以給她一些暫時性的保護。
還有關於王啓的審訊,她必須要抽時間去看一看目前是甚麼情況了,在這次穿回來后王啓是否有再次泄露關於現實世界的東西。
還有很重要的,周世通深藍的解藥,以及現在馮野的夢蝕孢子,這兩個目前是最棘手的,主要還是要抓到朱山,孟梵,包括給馮野下毒的人。
另外她還打算想辦法瞭解一些關於那個夢行者羣組裏,生物學家所說的詭異生物,那些觸手讓她不斷地聯想到楚天在使用異能時出現的暗紫色觸手,她隱約覺得這個東西似乎不太簡單,就像是這個世界裏非常重要的一環。
還有就是目前已知的另外一個盜夢者,貝特曼。
雖然說司隴並沒有接受對方的挑戰,但這並不代表對方會消停下來不殺人。
貝特曼是她目前唯一必須要除掉的人,如果對方在這周內仍然大量殺人的話,她應該可以調動永夜局的力量排查出他的真實身份。
頭有些痛,這麼一想事還挺多,估計還有一些被她遺漏的,到時候慢慢再想吧。
走廊上的窗戶外面,天空已經開始泛起微微的魚肚白,馮野的手術還沒結束,司隴把頭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整棟樓裏的人氣開始沸騰。
司隴被人喊醒了。
“司副主任,醒醒,手術做完了。”
司隴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高醫生正站在自己面前,而手術室的門已經打開,上面的手術燈已經滅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日頭有些高了。
“不好意思,高醫生,我眯着了。”
“沒事,你也是辛苦了,大晚上的又是戰鬥又是抓人的,自己還受了傷。”高醫生語重心長地講着,這些年輕人有多努力,他常年給她們治療的還能不知道嗎。
高醫生緊接着又說道,“馮主任已經送去病房了,那義肢選的很好,神經接口也是十分適配,已經安裝成功,暫無排異反應。但是夢蝕孢子現在在她的體內繁殖速度越來越快,我們已經針對進行壓制,但是維持不了太久,壓制的藥劑本身對身體也會有所損傷,也不宜使用太多。”
“好,我會盡快找到解毒藥劑的。”
“關於中毒時間我這邊等報告出來後會立刻傳給你,還有就是這個夢蝕孢子的中毒特性,是需要非常近的距離吸入纔會在體內存活,你看看這個線索能不能幫助到你。”
高醫生說完正準備離開,忽然又想到甚麼補充道。
“還有就是馮主任她沒有家人,也沒人照顧,姜副局長已經給她安排了貼身護工,估計下午會過去。”
司隴點了點頭,心中微微詫異了一下。
馮野竟然是孤兒嗎。
那自己會不會也是呢,畢竟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爲止,還從來沒有父母家人聯繫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