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殺,女性,受過情傷,因愛生恨,痛恨所有長相帥氣的男性。”
莫嘉許言簡意賅。
李安國也恰好翻完了第一份案件資料。
受害人生前有過X行爲。
就是不知道是自願還是被迫。
做了保護措施,沒有留下痕跡和線索。
不過被害者普遍身高都在180以上,體重70-80公斤。
縱然是常年幹農活,搬重物的女性,也很難輕易撂倒。
除非是團伙作案。
幾名女性一起,或許還有可能。
“考慮過男性作案的可能嗎?”
莫嘉許點頭,“考慮過,也調查過。
但這幾名受害者的取向都很正常。
其中一名受害者還有一個談了六年的女朋友。
據他女朋友說,他們倆平常關係很好。
那方面也很和諧。
男方每天都會按時回家,不可能出軌,也沒機會出軌。”
“有沒有可能是暗戀者?”
莫嘉許嘴角微抽,“同時暗戀這麼多人?”
“你不覺得這幾個受害者長得都很像嗎?”
莫嘉許嘆息,“發現了。但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工作和生活也沒有任何交集。
而且你看看今天剛新出現的這位受害者。
兇手一改往日作風,把臉劃得面目全非。
我分析她可能是心境發生了變化。
覺得這些人都是冒牌貨,長得再像也不是原主。
這種狀態下,她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犯案。”
莫嘉許急得焦頭爛額。
李安國卻是老神在在。
他能力有限,只能在現有的線索上分析。
所以急也沒用。
兇手走在他們前面,他們必須走一遍兇手走過的路。
弄清楚兇手這麼做的原因,纔有可能趕在兇手下次動手前阻止他!
可現在兇手都已經犯下三起案子,他們卻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李安國一陣頭大。
總覺得現在碰上的案子是一個比一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