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嘉許享受又無奈。
他是獨生子,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對他是放養式。
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依賴自己。
莫嘉許的手掌在唸念後背輕拍,一邊看着單向玻璃後的審訊,一邊竟哼起了不成調的歌謠。
念念小眉頭微皺。
小手在耳邊揮了揮。
甚麼死動靜,真難聽。
審訊室內。
李安國和任曼妮就位。
霍浩見到人進來,迫切想要認罪的心情,突然冷靜了幾分。
“你們終於來了。”
李安國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任曼妮打開電腦敲擊鍵盤。
李安國就翻開手邊的本寫寫畫畫。
霍浩微微擰眉,有些看不懂。
“喂!你們不是來聽我認罪的嗎?喂!”
李安國掏了掏耳朵,看了眼時間。
霍浩眉心擰得更緊了,看向李安國的眼神也帶着探究和不善。
“你在看甚麼?不對,你在等甚麼?”
霍浩得不到回答。
心裏的恐慌如藤蔓般生長。
他咬緊牙關,將自己所有犯罪的畫面全都想了一遍。
但再怎麼謹慎的人,也不敢保證自己百分百沒有一絲遺漏。
萬一……萬一他漏掉了甚麼被警方發現。
萬一警方真的找到了梁極幫助他的證據。
萬一……不!不可能有萬一!
霍浩後槽牙咬得更緊了些。
牙齒與牙齒之間瀰漫出一股鐵鏽味。
他緊緊盯着李安國的表情和動作。
半晌,他突然笑了。
神情也逐漸放鬆。
如果梁極真被抓住,交代了甚麼。
那李安國進來就不應該是等,而是直接審問他了。
就在霍浩的眼神從驚慌轉成玩味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