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遇到了一個噁心男,一直盯着我看。”
說到這,席怡月彷彿又回想起那天的場景。
那男人的眼神不乾淨,不是單純欣賞或者一晃而過。
而是想條陰冷的毒蛇,像個偷窺者。
不管她走到哪,他的目光都非常熾熱的黏在她身上。
席怡月蜷起腿,環抱住自己。
“我當時還瞪他了,但他不僅沒有收回視線,還一直盯着我看。
我就趕緊拿了我要的東西就走了。
警官,你說綁架我的人,會是他嗎?”
“目前還不知道,但我們會調查的!”
席怡月點頭。
任曼妮給她倒了杯溫水,看見她喝下,這才放柔聲音繼續問道:“那你被綁架之後呢?你醒來看見、聽見、或是感受到了甚麼嗎?
兇手的身高、年紀,或是一些讓你記憶深刻的地方,都可以說。”
席怡月身體顫抖。
彷彿想到了甚麼可怕的事。
念念將自己的小手搭在席怡月的手背上,給她力量。
“阿姨,不怕!”
小奶音軟軟糯糯,卻給了席怡月莫大的力量。
她翻過手,將念念的小手抓進手心。
這才緩緩說起自己被關在倉庫裏的事。
“他給我帶了眼罩,我看不清。
但我能聽出,他很自卑,特別是在面對女性的時候。
他不能接受被拒絕。
他……年紀應該不大,可能只有二十多歲。
身高很高。
我能感覺到他彎下腰看我的時候,距離有些遠。”
席怡月努力表達。
但她畢竟不是專業人員,給不出具體答案。
看似信息很多,但有用的卻很少。
“他……他生活條件應該不是很好。”
席怡月眉頭擰緊。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還能隱隱聞到那人身上的臭味。
任曼妮認真聆聽。
偶爾會在席怡月不知道說甚麼的時候,主動拋出一個問題讓席怡月回想。
全程席怡月都非常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