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前臺說禹城這人非常樂於助人。
這也算是一種邏輯閉環。
至少以現在的調查結果來看,禹城的嫌疑不大。
“你和貝靈只是見過的話,應該不會互留聯繫方式吧?她是通過甚麼加的你?”
禹城想了想,“好像是通過掃描名片二維碼。
應該是有誰把我推給她了吧。
這棟樓裏有很多人都這麼做。
他們都知道我家住的遠,有順路的就一起回去,還能賺筆油錢”
任曼妮繼續追問,“你既然是爲了賺油錢,那爲甚麼不收貝靈的錢?”
禹城無奈,“那當然是因爲她給太多了啊。
從公司到醫院也就十分鐘路程,一腳油就到。
打個的也就十幾塊錢,要是領了優惠券,七八塊錢也能到。
她直接轉我五十。
她敢給,我也不好意思收啊。
本來我也就是順路。
她不坐我車,我也是要從那條路走的。
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對我沒甚麼區別。”
禹城說得非常坦然。
任曼妮一直緊緊盯着,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看來禹城確實不是殺害貝靈的兇手。
不過在結案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她依舊對禹城的話保持懷疑。
“你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嗎?方便導給我們一份嗎?”
“有的!”禹城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個U盤,“給,行車記錄儀我早就導好了。
我還以爲你們會更早過來找我調查呢。”
“謝謝。”
任曼妮道謝,直接將U盤接在平板上。
從貝靈上車到下車,禹城只說了兩句話。
一句確認貝靈的身份,一句讓她下車的時候將東西拿好。
貝靈輕輕應了兩聲。
沒了。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看來確實不熟!
李安國:“貝靈在哪家醫院下的車?”
“就公司附近那家,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