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父進門,看到沙發上坐着兩個穿警服的人,臉色瞬間黑了。
連鞋都顧不上換,走過來就要趕人。
“出去!我們不報案!家裏甚麼事都沒有!”
李安國主動起身擋在任曼妮和念念面前,伸手將情緒激動的貝父攔住。
貝母早就被嚇丟了魂。
看見貝父,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
反倒是貝蕊突然支棱,衝着貝父就吼了一句:“家裏確實甚麼事都沒有,因爲姐姐已經死了!”
貝父怔住,隨即冷嗤。
“死了活該,誰讓她要跟不明不白的野男人跑的。
我養你們這麼多年,跟你們說了多少次,女孩子要潔身自好!不要總是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只有那些真正優秀的人才值得交際!”
貝蕊眼眶含淚。
她從不敢忤逆貝父。
可這一次她卻對貝父的話產生了濃濃的質疑。
“甚麼叫不三不四的人?
萬一姐姐也不認識那個開車的人呢?
萬一那個開車的人就是殺害姐姐的兇手呢?”
“不認識爲甚麼要上車?”
貝蕊嘴巴張了又合。
找不到反駁的話。
對啊,不認識爲甚麼要上車。
明明公司到家只需要走十幾分鍾,根本不需要坐車啊。
任曼妮:“貝先生,如果您女兒不是自願上車的呢?”
“甚麼意思?你是說她被人威脅?”
任曼妮聳肩,“不知道,但有可能,在案子調查清楚以前,任何猜測都是合理的。
不然您沒辦法解釋。
您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爲甚麼會選擇乘坐一名陌生人的車。”
貝父冷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如果她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沒甚麼好被威脅的!
公司監控視頻拍得清清楚楚。
她是自願上車!
我可沒見有人拿刀架她脖子上!”
任曼妮還想說話,被李安國制止。
“貝先生,您的女兒是被人殺害的,這是一起兇殺案。
無論您報不報案,我們都必須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