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念念跟上。
很快,幾人就跟着大黃到達它埋藏食物的地方。
路邊的一顆大樹下。
大黃用爪子扒拉了幾下大樹周圍的土。
動作慢悠悠不說,還極其不情願。
程老闆見狀,就知道它是捨不得,不想配合。
罵罵咧咧將它推開,親自上手挖。
好在大黃埋得不深,一個黑色塑料袋很快顯露。
任曼妮趕緊上前,戴着手套,將黑色塑料袋拎起。
但不知道這一袋是不是最先被扔,所以化得最快。
不僅袋子拎起來水垮垮,還伴隨着一股濃烈的惡臭。
“嘔!”
一陣風吹過,正好將這股惡臭吹進程老闆鼻尖。
程老闆捂着嘴,跑到一旁痛苦幹嘔。
但大黃不僅不覺得臭,還歡快的搖着尾巴,繞着袋子打轉。
任曼妮擔心它會突然跳起,將袋子咬破,趕緊拎高一些,拿出一個大號證物袋,將黑色塑料袋裝進其中。
惡臭味被證物袋封口。
大黃不捨的圍着任曼妮繞,小聲嚶嚶個不停。
“大黃,過來!嘔!”
程老闆聽見,趕緊按住牽引繩往後拉。
示意大黃回來。
大黃雖然很不捨。
但一頓飽和頓頓飽,它還是分得清的。
一步三回頭跑到程老闆身邊,乖巧靠在他蹆邊。
程老闆摸摸狗頭安慰。
剛想回頭和任曼妮告別。
結果視線就像受到某種吸引一樣。
連任曼妮的臉都沒看清,就一秒鎖定在任曼妮手裏的證物袋上。
噁心感再次襲來。
“警……嘔!”
大黃見他難受,舔了舔程老闆的臉。
結果程老闆感受到狗頭湊近,立馬就想起它剛剛喫過那袋腐臭的肉!
“嘔嘔嘔嘔嘔!”
大黃嚇得繞着程老闆一個勁轉圈。
甚至還跑到任曼妮身邊,咬着她的褲腿,把她往程老闆身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