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彩有些尷尬。
不自然的挽了挽耳邊的頭髮。
“這……這和修哥的事有關係嗎?”
李安國詫異一秒,很快解釋:“您誤會了,馬修沒有犯事,我們只是接手了一個失蹤案,見他長得和失蹤人有些相似,所以問了他一下。”
“原來是這樣。”向心彩鬆了口氣,臉上終於展露笑顏,“我和修哥結婚六年了。”
“結婚六年都沒去拍婚紗照嗎?”
李安國抬頭看向空空的牆面。
一般來說,像他們這樣的新婚家庭,都會掛一副結婚照在客廳牆上。
但向心彩家卻連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都沒有。
向心彩不在意的笑笑,“沒有,修哥他不喜歡拍照,再加上我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也不在乎這些。
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度過下半輩子,已經很好了。”
“那你們領結婚證了嗎?”
向心彩突然有些緊張,“不領證……不犯法吧?”
果然。
李安國心裏一沉。
結婚證是確立夫妻名分,保障一夫一妻制的重要證件。
可馬修和向心彩孩子都這麼大了卻沒有領,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向女士,請問不領結婚證是您和馬先生的共同意願嗎?”
向心彩苦笑,“算是吧,我開始是想領的,但修哥說他們家那邊的習俗就是,辦完酒席就算結婚,沒有必須領結婚證這一說。
而且修哥他不喜歡拍照,更不喜歡麻煩。
看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就煩。
所以這事就這麼耽擱了。
後來我也想開了。
一本證件證明不了甚麼。
只要我和修哥過得好,孩子在身邊,有沒有結婚證都一樣。”
李安國看着向心彩臉上洋溢的幸福。
心裏酸酸漲漲,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那馬先生現在的工作是……?”
“搬磚。我剛認識修哥的時候,他靠打零工爲生,後來我們這附近拆遷,建了個工地,工地給的薪資高,時間更自由,他就轉去了工地。”
李安國點頭,還想問些甚麼。
就聽到馬修在廚房裏大喊:“喫飯啦!心彩,去叫小杰出來喫飯!”
向心彩應了一聲,朝房間走去。
東維見攔不住馬修,索性側身讓開。
馬修將手裏的菜,端到桌上放好。
開口就開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