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握住俞忻的手,“這不是你的錯,而且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
萬一……萬一結果不是你想的這樣呢?”
任曼妮在心裏嘆息。
就算當時俞忻上前詢問,恐怕丁四也會以各種理由搪塞忽悠。
一句親戚家小孩就能解釋所有。
俞忻苦笑。
知道任曼妮是在安慰自己。
不過也確實讓她心裏好受一些。
“丁四的死應該不是意外。
因爲在他死之前,我看到過一個男人跟蹤他。
每次丁四下班回來,他都在丁四家樓下,一直等到丁四上樓才走。”
記錄丁四的行動軌跡。
任曼妮眼眸微暗。
“你見過那個男人的臉嗎?”
俞忻眼神微閃,搖頭。
“沒有,那個男人帶着帽子口罩,藏得很隱蔽,要不是我無意間看到,多打量了幾眼,也不會發現。”
“那他每次都藏在哪呢?”
“應該就是丁四樓下那個草叢附近吧。”
任曼妮點頭,又詢問了幾個問題,留下俞忻的聯繫方式後,俞忻看了眼時間,起身離開。
任曼妮看着她單薄卻挺直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曼妮阿姨,喫。”
正巧此時,念念勺了一塊蛋糕喂到她嘴邊。
她下意識張口。
一股酸倒她牙,掀飛她天靈蓋的水果粒,在口中爆開。
別說心情復不復雜了,她現在連表情管理都做不好!
“媽呀!這是甚麼玩意?水果刺客嗎?”
┗(Θ﹏Θ)┛
服務員聽到任曼妮的話,立馬走到桌前詢問,“這位女士,是餐食有甚麼問題嗎?需要我爲您重新更換一份嗎?”
“不要。”
“要!”
念念回頭,眼神不解。
這麼酸的蛋糕,喫一塊就夠了,爲甚麼還要喫第二塊?
任曼妮遞給她一個‘你不懂’的眼神,堅定的朝服務員點頭。
“麻煩給我在做一份吧,打包。”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