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範玉龍遮擋住丁父丁母的視線。
李安國趕緊將念念抱起,轉身重回會議室。
等範玉龍送完丁父丁母回來,念念已經將自己得知的信息,全都說給了李安國聽。
以至於範玉龍走進會議室,還沒來得及瞪李安國一眼。
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帶娃上班的問題。
就被李安國推着朝外走。
“老範,帶我去丁四的工作單位看看!”
範玉龍不解,但照做。
“丁四的工作單位沒甚麼好看的,裏面啥都沒有。
詢問口供也都在警局裏放着。
還不如去案發現場呢。
萬一能找到甚麼新線索……”
這話說得範玉龍自己都不信。
長長嘆了口氣。
案發現場他一天去三遍,案卷都翻爛了,硬是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
要是李安國一去就能發現新線索,那他這幾天都在幹啥?散步嗎?
李安國沒有說話。
只是沉默的抱着念念。
現在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具體情況要等去了現場才知道。
他不想讓範玉龍空歡喜一場。
李安國不說,任曼妮就更不會說。
她巴不得念念是特聘顧問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
以免其它警局和他們搶!
她不敢想象,沒有了念念的日子,她上班得多無聊。
……
丁四在一傢俬營心理諮詢機構上班。
專門負責處理青少年心理問題。
丁四父母說丁四絕不可能是意外死亡的那天,範玉龍就帶人到心理諮詢機構,給所有人都錄了一份口供。
還隔三差五就來。
嚴重影響心理諮詢機構的正常工作。
所以心理諮詢機構上下,都對範玉龍沒有好臉色。
但好在該配合的都配合。
範玉龍例行出示證件之後,就拿到了丁四辦公室的鑰匙。
丁四辦公室很大,但很整潔。
客戶資料都被鎖在櫃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