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年輕小夥晃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銬。
不屑的靠在椅子上。
“我勸你現在趕緊給我放了,不然小心我待會出去了投訴你!”
付澤宇冷笑,“進來了還想出去?你先交代交代你做過的事吧!”
年輕小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閉上眼,拒絕和付澤宇交談。
付澤宇火氣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砰!
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別以爲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做過的事!
說,你是不是對平偉才家懷恨在心,所以殺了他全家?”
年輕小夥身子一僵。
不可置信的睜開眼。
“你,你說甚麼?平偉才死了?那平偉才的老婆張靜婷呢?張靜婷有沒有事?她現在在哪?”
年輕小夥非常激動,直接從凳子上站起。
可下一秒就被面前的小桌板給擋了回去。
年輕小夥不死心。
盯着付澤宇追問:“你說話啊!張靜婷怎麼樣了?她有沒有事?
說話!!”
付澤宇全程緊盯年輕小夥臉上的表情。
一直等到年輕小夥冷靜下來,才繼續問道:“六月三號晚上六點半到八點半,你在哪?”
年輕小夥呼吸急促,“六月三號…六月三號晚上我應該是在網吧,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去網吧睡覺。”
“哪個網吧?”
“黃鳳凰,他們家包夜最便宜。”
任曼妮在電腦上記錄下這一重要信息,發給同事覈實後,就聽到付澤宇繼續追問:“你和張靜婷是甚麼關係?爲甚麼要跟蹤她?”
任曼妮敲鍵盤的手一頓。
看了一眼年輕小夥。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年輕小夥頹喪的坐在椅子上。
這次他沒有先回答付澤宇的問題,而是看着付澤宇問道:“張靜婷她……真的死了?”
付澤宇沉默。
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但答案顯而易見。
畢竟他看見年輕小夥的時候,年輕小夥就在小區裏和那羣大娘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