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永仲的語氣愈發冰冷。
他慢慢向着亞茲拉爾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腳步一般。
「你剛纔不是很得意嗎?不是說要殺了我嗎?你連自己的槍都不相信,那你還能做到甚麼?!」
「除了你那小人遍佈的家族和你那羣烏合之衆組成的藍波斯菊,你有甚麼本錢在這裏囂張?!還一張嘴就是把沙漏打下來,你不會是以爲這樣就能證明你還能掌握的住局勢吧?蠢到家了你這白癡!」
「看看你的周圍,是不是很奇怪?你在我的浮島加速器上得意忘形的時候,就沒有注意到你的保鏢裏多了幾個生面孔嗎?」
「目中無人、自以爲是、嫉賢妒能、得勢了就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你以爲地球聯合軍是你這樣的小人撐起來的?以爲沒了你仗就打不下去了?像你這種有眼無珠的蠢貨到底要怎樣纔會改變啊?!
回答我!!!」
範永仲怒喝道,但接着他又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你不會改變,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條。」
他看向巴基露露,問道:「少校,在戰場上持槍威脅軍事主官,按軍法應當如何判決?」
「————應予以就地槍決!」沉默數秒,巴基露露斬釘截鐵的說。
「啪!啪!啪!————
,範永仲瞬間對着亞茲拉爾清空了手槍彈匣,接着他丟下手槍,右手一伸,接住了旁邊的戰士丟來的一把霰彈槍。
範永仲瞄準他扣住扳機,飛快的連續拉動唧筒,七發12號霰彈幾乎是瞬間從槍口傾瀉而出,瞬間將亞茲拉爾打成了一團模糊的爛肉。
「我說過的,害我父親的,我會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他將霰彈槍丟還給那名戰士,又看向曾經是亞茲拉爾的那團爛肉。
「這種死法,真的是很慘。」
他面無表情的評價道。
接着他說道:「把亞茲拉爾的屍首給我扔去禁閉室,我不想他繼續礙我的眼。」
「是,將軍。這些人怎麼辦?」
親衛指了指這些亞茲拉爾身邊的保鏢。
「拖出去,別讓他們礙眼!」
「是!」
幾名親衛一人一個抓住亞茲拉爾的保鏢就將他們帶了出去。
接着,遠處的禁閉室內,響起了陣陣槍聲。
巴基露露嚥了咽口水。
頭一次,面前的這個人讓她如此的害怕。
「上校————不,將軍,您跟他是————」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範永仲淡淡地說道,「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放心吧,我有聯合軍總部和大西洋聯邦針對這混蛋的處決命令,就算有事也和你們無關。」
巴基露露敬了一禮,問道:「那請問本艦隊之後該如何行動?」
「————聯繫大天使號並立刻向他們靠攏吧,娜塔爾,」範永仲淡淡地說道,「這最後的一戰,我們必須和他們聯手纔行,否則地球就只有敗亡這一條路。」
聞言,巴基露露臉上出現糾結的神色。
「可是————」
「放心聯繫吧,娜塔爾。我有聯合軍總部赦免他們之前一切罪責的命令。」
範永仲笑道,接着話鋒一轉:「況且,你也不想和拉米亞斯艦長她們再敵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