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腳下一劃猛地竄了上去,左手抓住步槍槍口使勁往上提,右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頸,全身一起發力將他壓倒在地。
帕爾試圖與阿德里安角力,但他卻怎麼都掰不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他脖子的那隻手,他想要取出身上的手槍,然後他的右手就被阿德里安用手術刀釘在了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阿德里安鬆開了手,無力地翻倒在旁邊躺下。
只見羅伯特·帕爾早已沒了呼吸,渾濁的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板。
——他死了。
被阿德里安活生生扼死的。
「————對不起。」阿德里安望着天花板,喘息着道着歉。
儘管他已有覺悟,但是真的到了親手殺死自己同袍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會感覺到在痛、在流血。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殺了他們————」
阿德里安幾乎用盡全力才從地上翻身爬了起來,接着他拿起了帕爾的槍,在他頭上補了一槍。
接着他捂着傷口,一步一步靠近藥櫃,從裏面找到了止痛片。
來不及找水,他擰開藥瓶倒出數片後直接塞進了嘴裏嚼碎,然後嚥下。
隨着喘息漸漸平復,阿德里安感覺傷口已經不再疼了,而體力也回覆了七七八八。他站起身拉開抽屜,取出他的袖劍。
挨個裝好以後,又撿起帕爾的手槍,將幾個彈匣塞進外套的兜裏。
」ZAFT————」
在看了一眼被他親手殺死的曾經的兄弟後,他邁步走了出去。
「我來殺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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