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說道,「而且我更擔心如果那傢伙把反中子干擾器的數據交給聯合軍會怎樣————戰爭都到這一步了,他絕對會搞這麼一手的。」
反中子干擾器————地球聯合————
這兩個加在一起只會導致一個結果一核彈。
「這是由雅金·杜維」的追蹤數據所做出來的永恆號預測航線圖。」
威薩里烏斯號的艦橋上,艦長阿迪斯擡頭看着航線圖上顯示的虛線,低聲說道:「L4殖民衛星羣?果然————」
永恆號也擔心航線遭到解析,離境時便已佈下重重僞裝和干擾,可惜她的對手也不是甚麼簡單角色。
「————那也夠讓人傷腦筋了。不是被可疑分子佔據,就是被他們這樣的叛逆利用————」
阿迪斯嘆道。
勞·魯·克魯澤則嘲諷似的冷笑一聲:「我倒不覺得克萊因派接下來還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反正除了阿德里安·阿德勒和阿斯蘭之外的傢伙也不過是一羣小角色罷了。」
不過說到那個傢伙————
「倒是真沒想到阿德勒隊長居然藏得那麼深,明明除了那一紙婚約外他與克萊因派應該再無瓜葛纔對。」
阿迪斯再度嘆道,「沒想到即便是那樣的阿德勒隊長,也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世事總不能盡如人意啊。更不用說藏在人心底的想法,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看穿的————」
克魯澤神祕莫測地來了這麼一句。
「那麼準備出發吧,阿迪斯。」
「是!」
聽着部下的回答,克魯澤神祕的笑了笑。
回想起昨天的情形,他還真有些心悸—
剛剛被派屈克·薩拉叫去國防委員長辦公室的他剛一進門就被一把槍瞄準了。
派屈克·薩拉麪無表情地用槍指着他,讓他一度以爲自己看不到最終的結果了。
良久,薩拉議長突然問道:「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爲了甚麼?」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薩拉議長。」
他試探性地問道,得到的回答讓他感覺後背上冷汗直冒。
「我知道是你把斷點作戰的情報出賣給地球軍的,可是我想問爲甚麼?!你明明是忠誠於PLANT的!」
他已經知道了?可是怎麼————
哦————懂了。
他漸漸恢復了冷靜。
而此時他不得不佩服此時的派屈克·薩拉居然還有這般清醒的思想,能夠直接看出他所做的事。
不過,就算看出來也沒事,畢竟議長閣下現在和自己想要的結果是一致的一都是毀滅,僅此而已。
「如果真的打下了阿拉斯加,閣下又是否還打算和自然人坐到談判桌前呢?」
「這————」
派屈克忽然想起,自己確實沒有想好打下了阿拉斯加之後要怎麼做,是繼續戰鬥還是就此收手坐到談判桌前————自己好像並沒有想過。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如果就這麼坐到談判桌前,我們又是否對得起那些已經在戰爭中死去的同胞呢,議長閣下?而如果阿拉斯加勝利,閣下又是否有動力去將那些自然人統統消滅呢?!」
克魯澤的話猶如驚雷一般敲醒了派屈克·薩拉。
對啊,消滅那些自然人才是最終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