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多久沒去看望過母親了呢————
明明母親還在醫院中————
但哪怕已是植物人,但總有一天一定能甦醒過來!
可是————
「你懂甚麼?!只要能掃平那些自然人,蕾諾亞她纔能有安穩恢復的環境————」
聞言,阿斯蘭失望的搖搖頭。
「您不知道,您根本就沒有去看過母親,也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況。就像您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戰局到底是怎樣!說到底,您真的以爲靠力量硬碰硬就能結束戰爭嗎?!」
派屈克斷喝道:「只要把所有敵人都消滅了就好了!把所有的自然人都消滅就大功告成,也就有了我們的生存空間!戰爭自然就會結束!」
「現在老實交代,正義」在哪兒?你那個開着自由」的同夥在哪兒?!是不是就在雅金·杜維之外!」
姬菈暴露了?!
不對——現在不能讓父親掌握主動!
「您要消滅所有自然人?!」
「是的,這就是這場戰爭的目的!」
聞言,阿斯蘭的臉色大變,而派屈克這時候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
「還有別打岔,現在是我在問你!」
阿斯蘭發出了像是哭一樣的笑聲。
「你笑甚麼?!」
他淒涼的一笑:「我不會說的,我絕不會告訴您它們在哪兒。因爲當您親口說出要消滅自然人這種和藍波斯菊沒甚麼區別的話時,我就已經站在您的對立面了!」
「你這混蛋小子!」
他被一把丟了出去,派屈克接着按下電鈴,又取出桌子裏的手槍。
數個持槍的警衛衝了進來,和派屈克一起瞄準了他。
「老實交代,阿斯蘭!「正義」和自由」在哪兒?!」
「絕不!」
阿斯蘭大喊着,爬起來朝着父親衝去。
「砰!」
「把他給我帶下去,審出正義」和自由」的位置!」
想了想,他又找補道,「用刑也無妨!」
「是!」
看着肩膀上還在流血的阿斯蘭被押着走出去,派屈克·薩拉像是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一樣,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
手裏的槍也無力地滑落在地。
【我真的錯了嗎?】
妻子還在醫院中昏迷,兒子背叛了自己,多年並肩作戰的老友死於自己的命令————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不!】
他的雙拳緊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