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所以載我的船在哪兒?
曙光社的另一處祕密港口。
「摩,那個委託人到底甚麼時候到啊?」
穿着極爲清涼的女孩無聊的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子。
一旁用頭巾束縛着賽亞人髮型的羅·裘爾寬慰道:「嘛,再等等吧,樹裏。
這次的委託人花大價錢僱我們載他跟着那艘地球軍的船,說不定是取錢去了呢————」
「甚麼人啊還擺這麼大的譜!」
山吹樹裏生氣的又一腳把一塊石頭送進了海里。
「所以————教授?」羅看向另一邊的一位眼鏡美人,問道,「那位委託人究竟甚麼來頭?」
「是艾麗卡介紹的,但是委託人本人我並沒有見到。
「那還真是奇怪啊————」
正說着,遠處的階梯上傳來腳步聲。
「抱歉,回收屋的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聽起來拽拽的男聲響起,「去取錢花了點時間。」
幾人看去,一個身着黑色外套、戴着墨鏡的青年正提着一個手提箱從階梯上走下。
墨鏡擋住了來人的眼睛,但是這一米八幾的身高實在有點過於矚目。
「哈哈,沒甚麼,有時候就是要等待才能找到更大的寶藏,這位————?」
羅熱情的走上前與來人的手握在一起。
然後定睛一看,這人感覺有點眼熟。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幾天前,在修大天使號的現場。我當時也在。」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託德!怪不得這麼眼熟。」
「另外,大主教說我的ZETA在你們船上?雖說省了我找MS的力氣,但你們是怎麼從直布羅陀把它偷出來的?」
」?!」
你的ZETA?
別開玩笑了,那不是阿德里安·阿德勒的————
「哦對了,差點忘了自我介紹。傑森·託德只是假名,至於真名————」
那人取下墨鏡,露出了真容。
「真名是阿德里安·阿德勒,現在算是自由職業者。」
「赤紅開膛手!!!」
山吹樹裏嚇得叫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教授看着阿德里安,露出了莫名的懷念表情。
「這位小姐,我的稱號————算了,開膛手就開膛手吧,反正不是切薩皮克開膛手就行。」
阿德里安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所以我的ZETA確實在你這裏對嗎,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