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陣旋風在薩拉隊的幾人面前刮過。
站着的阿斯蘭差點被這陣風吹倒。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問出了同一個問題:「這甚麼情況?」
阿德里安和範永仲兩人一前一後的跑進了曙光社所在的軍港內。
在某個小角落裏,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停在原地,一點點恢復着體力。
「你小子————一路跑到這裏————總不會是單純爲了鍛鍊身體吧。還是想在這裏解決掉我?」
範永仲一點點平復下呼吸,問道。
「當然不是,倒不如說這裏更適合問問題而不被打擾。」阿德里安轉過身來,看着面前的聯合軍軍官,緩緩說道,「你找我又有何企圖呢?範上校。」
「呵呵————時至今日我們才終於有機會見面,阿德里安。」
範永仲捋了捋頭髮,那種冥冥之中的牽絆感讓他很是興奮。他很是高興的說道:「或者說,我親愛的小兄弟。」
「我可不記得我有過甚麼失散多年的兄弟」,這種爛俗的設置還是別拿出來現眼了,範上校。」
阿德里安雙手作出格鬥勢,冷冷地說:「不交代清楚是要喫苦頭的。」
「那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
範永仲左手探出,右拳放在腰間。二人圍繞着中心緩緩移動,各自尋找着彼此的破綻。
最終還是阿德里安先出了手。
以一記低掃爲先手,戰局拉開了帷幕,來自聯合和ZAFT的搏殺術在這一刻咆哮着向着對手攻去。
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在二者之間各自展開。阿德里安放棄了花哨的旋轉踢之類的技巧,只以中低掃和直勾擺拳展開攻擊。
面對一個不知深淺的對手,他決定穩紮穩打,儘量少的避免自己露出破綻。
然而對手明顯精於後發先至,防守上滴水不漏,而一旦自己這邊露出了破綻,對方馬上就會轉守爲攻展開凌厲攻勢。
一時間二者打得難解難分,雙方的技巧和力量不相上下。最後以阿德里安一拳砸中了範永仲的鼻樑,而範永仲打壞了阿德里安的護目鏡爲止。
「呼、呼————」
面對面站着的兩人看起來着實悽慘的很。
阿德里安的護目鏡被砸壞,破碎的一角在他的眼角留下一道血痕。僞裝用的假鼻子也被劃壞,不得不扔掉。
範永仲看起來最悽慘,鼻子遭到了重擊,兩個鼻孔不停的流着血。眼眶是烏青的,臉是腫的。
兩人身上的曙光社制服也被整得皺皺巴巴的。
範永仲感慨道:「————該說真不愧是你小子,還是說真不愧是現在唯一活躍的刺客。雖然我確實看不起ZAFT那半吊子的格鬥技巧,但很明顯你比他們強多了。」
「你想說的就這些嗎?」
阿德里安皺起了眉。
「你到底想幹甚麼?!」
「應該說,這是我想問你的。阿德里安小兄弟,」範永仲一邊仰頭試圖止住鼻血,一邊說道,「在惹出大洋洲的亂子然後又用這個身份跑到這裏,你的目的又是甚麼?」
「與你何干?」
「那可太有關係了,小兄弟。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直布羅陀在籌劃一個大計劃,否則也不會用扎烏特那種玩意兒和兩個根本沒來過地球的菜鳥去支持老虎了。雖然他們給我們也製造了不少麻煩。」
範永仲取出紙巾堵住兩個鼻孔,接着甕聲甕氣地說道:「總之,我猜你大概會因爲不甘心被剝奪軍籍而去摻和一下,想着靠這個重回ZAFT甚麼的。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千萬別去,尤其是別去阿拉斯加。」
「爲甚麼不行?又爲甚麼要告訴我?」
阿德里安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