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會客室中一下子變得落針可聞。
良久,烏茲米問道:「這是你想問的,還是你替某人問的?」
他開始覺得阿德里安這話是替薩拉或者克萊因問的,甚至是——
然而————
「爲甚麼這不能是我自己想問的?爲甚麼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某人的附庸?又爲甚麼所有人都覺得我只能當別人手裏的劍?」
阿德里安怪笑了一下,接着說道。
「我只想確認這一點。可以告訴我嗎,阿斯哈代表?」
沉默良久,烏茲米看着阿德里安的眼睛,緩緩說道。
「不侵略他國、不容他國侵略、不介入其他國家的紛爭,這就是奧布的中立。只要接受奧布的理念,遵守奧布的法律,就可以成爲奧布的公民,無論自然人還是調整者。」
他嚴肅地質問阿德里安道。
「那麼如果僅僅是因爲威脅就選擇一邊站、放棄掉另外的國民,放任藍波斯菊或者ZAFT去傷害國民,那樣出賣了人民的國家又豈配爲人民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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