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
阿德里安接着說道:「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己方作戰的真正目標,而是一味地以消滅對方」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作爲最終的目的。」
羅蒂點點頭表示同意:「確實。聯合這邊,從迫使PLANT放棄獨立」一路變成現在的「消滅所有調整者」。這之中藍波斯菊的渣滓可是出了不少力氣。」
「但是,你知道的,讓那幫畜生得以壯大的,正是愚人節危機」。那次危機之後,理事會————哦不,內殿團就無法再遏制他們了。所以,不全是我們的責任啊,你們ZAFT纔是讓他們壯大到我們都無法徹底消滅的元兇啊。」
「————對我說這些有甚麼用,是能放出我的兄弟,還是結束戰爭?」阿德里安疑惑於她爲甚麼要對自己說這些。
「別急。這纔要到重點呢。我們這邊有藍波斯菊要解決,可你們那邊呢?派屈克·薩拉一直在試圖擴大戰爭,偏偏ZAFT本身近乎於他的私兵,所以他的意志被一直貫徹到底,一心要爲自己妻子復仇的他,又怎麼會坐下來談呢?」
「所以你想說甚麼?」
「如果我們這邊解決了藍波斯菊,而你們解決了一直擴大戰爭的派屈克·薩拉和他的黨羽————那我們就有的談了,不是麼?」
話音剛落,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
她身後的兩名黑超也舉槍對準阿德里安。
雙方僵持在了當場。
「你最好把你的話咽回去。」
阿德里安冷冷地說道。
「你們兩個把槍放下。阿德勒隊長是不會對我開槍的,」羅蒂笑道,「或者說,他做不到的。如果這裏傳出哪怕一聲槍響,他的兄弟就沒命了。」
兩名黑超面面相覷,也都放下了槍。
阿德里安咬咬牙,也只能把槍放了回去。
「你到底想幹甚麼?!」
「真急躁啊,好吧,」羅蒂聳聳肩,「那我們來談談放他們走的條件吧「,「比如懷茲曼隊放棄所有武裝,立刻離開歐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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