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要核彈,現在比起爆炸,放射性才最重要。」
【捷克,布拉格,龐克拉茨監獄】
第二六七號牢房。
這裏曾經關押過一位寧死不屈的勇者,一位寫就了《絞刑架下的報告》的民族英雄。
現在,這裏關押着一名ZAFT的軍人。
年輕、勇敢、英俊。
巴納德·「獨眼巨人」·懷茲曼。
一個曾幾何時讓地球聯合聞風喪膽的名字。
與在黑暗中四處出擊,宛如毒蛇的「死亡獵鷹隊」不同,他像是一把橫掃千軍的闊劍。他出現在戰場時,敵人便該祈禱自己的失敗不會太過慘烈。
而如今,他是歐亞聯邦軍的階下囚。
不久前,一支歐亞聯邦軍部隊駕駛着完全沒見過的新型MS突襲了柏林。那種被叫做「靈格斯」的新型MS,可以通過一種叫做「BWS(背部武器系統)」的裝備直接變成戰鬥機。
這些新型機的性能實在不可思議,看樣子是特裝機型,其中一個機師的本事相當厲害,足夠媲美ZAFT軍中的高手了。
就是在這個人的帶領下,這東西讓「制空權」這個詞重新回到了歐洲的天空。
可惜他並不知道那個人叫卡納德·帕爾斯,是現任歐亞聯邦議會議員羅蒂·加百列的護衛。
懷茲曼隊完全不是對手。而當巴尼打算帶隊撤到漢諾瓦時,一支單兵素質絲毫不亞於調整者的隊伍突襲了他們的營地,一番激戰後俘虜了他,並將他押解到了捷克。
是歐亞的「戰鬥調整者」部隊嗎,不對,感覺不像————
那他們用自己打算做甚麼?迫使ZAFT談判嗎?
不可能的。
巴尼暗自想道。
「這次是老本行了,各位。從2月27號起我們偵查滲透了快半個月,現在的情報也夠多了,是時候行動了。」
布拉格境內,一輛房車停在了某個不起眼的停車場內。
車廂中,阿德里安·阿德勒、戈登·詹金斯、煌·伊蘭、利亞姆·奧斯本、巴爾克斯·韋斯特和安德魯·馬科斯幾人正在商討着營救的計劃。
「上面還真苛刻啊,有困難自己解決」?開甚麼玩笑,特種兵也不是萬能的好吧——
利亞姆抱怨道。
阿德里安說道:「別抱怨了,利亞姆。簡而言之,他們現在被關押在龐克拉茨監獄。
而我們的目的是利用民衆幫我們打開監獄大門,趁亂救走懷茲曼隊長。」
「而巧合的是,歐亞聯邦的一位提倡與PLANT重新坐回談判桌上」的和平人士剛好也被關在這裏。而這位女士————」
阿德里安頓了頓,笑着說道,「她剛好有很多支持者,其中不乏有武器的人。」
所有人都猜到隊長想要幹甚麼了,也都邪笑了起來。
「所以,各位就開始行動吧,以世界解放陣線」的名義宣佈營救計劃,讓這位女士的支持者們先幫我們打開大門吧,就像巴士底獄那樣。」
「我們會在救出巴尼之後順便把她捎上的。」
「隊長,那我呢?」
馬科斯出聲問道。
在場的人中只有他沒被安排任務。
阿德里安看向了他,說道:「馬科斯,這個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