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還裝着她們之前買的那些物資。
「那麼,就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阿德里安一路開到了藍波斯菊襲擊現場的不遠處,接着他對卡嘉莉說,「記得幫我向奇薩卡二佐和令尊問好啊。」
「他現在是一佐————」卡嘉莉嘟囔着,又看向阿德里安問道,「你真的決定好了,要一直做ZAFT嗎?」
「羅爾德爺爺一直希望你們能回來。」
聞言,他輕笑着說道。
「抱歉,無論如何,我始終是PLANT人,我是不會背叛的。除非那一天終將到來。」
接着他板起臉說道:「好了,失聯幾個小時,他們估計都快急瘋了吧。快去找他們吧。」
「唔,謝謝您,阿德勒先生!」
姬菈鞠躬道謝,然後轉身拉着卡嘉莉就向着集合的地點跑去。
見她們漸漸跑遠,阿德里安鎖上了車,然後三步兩步蹬上了一旁的牆壁,接着一陣閃轉騰挪,他就出現在了高樓的頂端。
遠處,一身裙裝的卡嘉莉把奇薩卡和範永仲嚇了一跳,緊接着幾人似乎進行了一陣激烈的討論。
「他們總算是會合了啊。」
阿德里安輕輕一笑,接着向下縱身一躍,輕輕落在了一處屋頂上,然後跳到了車旁邊。
在把一個盯上了自己車的蟊賊狠狠地暴打一頓後,他便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只有剛剛看向了這邊的範永仲,望着那個風衣兜帽、一個信仰之躍」就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沉默不語。
大天使號,艦長室內——
「所以這次又是死亡獵鷹?這次還是跟沙漠之虎」聯手對付我們?這叫甚麼組合,飛虎神鷹嗎?」
穆頭疼般的捂着額頭。
範永仲搖搖頭說道。
「那都只是小事了。艦長,現在最麻煩的不是老虎,也不是阿德勒。你看看這個。」
說着,範永仲遞上了一份報紙,瑪琉接過一看,上面的新聞報導頓時讓她震驚到說不出話。
穆靠近一看,只見頭版頭條上赫然用加粗字體寫着【地球聯合軍爲血染情人節謝罪】
下方的副標題上寫着【地球聯合唯一的良心—第八艦隊大天使號】。
報紙上附着的是兩張特寫,那上面正是他們在尤尼烏斯7號殘骸上撒出的紙花。
文章則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廢話,總結一下就是大天使號在尤尼烏斯7進行了悼念如何如何。
「這————這誰寫的?!」
「這篇新聞轉載自PLANT的報紙,」範永仲沉聲說道,「就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這新聞在PLANT已經傳的鋪天蓋地了。估計是當時搜救拉克絲·克萊因的搜救隊拍下的。」
「好消息是,情報顯示PLANT內部有不少因此而感激我們的人存在。」
「壞消息呢?」
巴基露露問道。
「壞消息就是我們被藍波斯菊盯上了。」範永仲一臉的蛋疼,「這幫孫子正在計劃怎麼把這艘船抹掉,我猜他們多半會調走在他們看來重要的人,之後派我們去送死。」
接着他細數了起來,「穆是戰爭英雄、弗拉格財團的繼承人,娜塔爾是技術超絕的艦長、軍人世家,阿爾斯塔二等兵的父親是外務次長,參軍的理由又很適合做宣傳————調走了我們幾個,我猜剩下的人就會被他們當做棄子吧。」
「那————那姬菈呢?」
「別忘了,姬菈是調整者,在那幫混蛋手裏她能有好下場?」範永仲沉聲說道,「在到阿拉斯加前,想辦法讓她下船吧。」
「艦長!阿米爾首領找我們開會,說是商量怎麼打敗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