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鄭重地說。
但對於你,我覺得還是光明正大最好。畢竟一切始於我們的突襲將赫利奧波利斯變成了戰場,那最終就在戰場上解決吧。」
看着姬菈一臉凝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輕鬆點,少女,好歹是我認可的戰士,別愁眉苦臉的了。」
「哦?對手中居然會有你認可的戰士,真難得啊。」
聞言,巴爾特菲爾德端着咖啡走了過來。
「我對泡咖啡的技術還是比較自信的————」說着,他端起咖啡壺對着姬菈說道,「別太拘束了,少女。還有阿德里安你那是甚麼表情?」
「沒啥,只是這咖啡壺有點眼熟,我早上的時候是不是見過來着————」
阿德里安摸着下巴思考道,「是在哪裏呢————?」
一旁的姬菈走到了壁爐前,看向了那壁爐上的「證據01」模型。
「這是————」
「「證據01」,一個這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的絕佳證明。」
阿德里安攤了攤手,說道。
「比起那個,你說它爲甚麼叫鯨石」呢?少女?」
「————那個,我想應該是因爲像鯨魚吧。」
「說得好,可那不是有翅膀嗎?有了翅膀的話,那還叫鯨魚嗎?」
巴爾特菲爾德端起了咖啡輕啜一口,然後他的臉色立馬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畢竟是地外生命存在的證據,有不同的特徵很————噗!」
端起杯子的姬菈也喝了一口,然後一秒鐘不到她就把咖啡都噴了出來。
「這甚麼鬼?!」
阿德里安好奇的走了過來,也倒了一杯。
「終於有人對老虎的咖啡說出這話了嗎?那讓我嘗————嘗————」
剛喝了一口的阿德里安臉也變黑了。
一股難以言說的可怕味道瀰漫在口腔之中,最恐怖的是哪怕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這玩意兒還是能嚐出咖啡的味道。
但是跟它一比,岩漿都容易下嚥的多。
捂住嘴強行讓這股不明液體滾下嚥喉,阿德里安喘着粗氣說道:「————我的錯。我想起來了,早上出門前我泡了壺咖啡來着,應該就是這個了。」他趕緊端起壺朝門外走去,「我先把這玩意兒倒了再說。」
然後巴爾特菲爾德的大手重重的按在了阿德里安肩膀上。
「————我可以不計較你用了我咖啡壺的事,但你最好告訴我誰給你的咖啡豆,」巴爾特菲爾德此刻的表情宛如地獄的惡鬼一般,「哪怕這玩意兒的味道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我也能嚐出來這絕對是我的珍藏。」
「呃,我找達科斯塔要了一點————」
「那這壺是他的了,他今天必須得喝完。」
巴爾特菲爾德黑着臉走出去將壺交給一名士兵,囑咐他必須看着達科斯塔喝完纔行。
可憐的達科斯塔。
「咳咳,」重新回去取了一壺確認是自己親手調配咖啡的巴爾特菲爾德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現在來嚐嚐吧,這次的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唔~跟剛纔的一比簡直美味!」
姬菈讚不絕口。
聞言,老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