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德里安嗤笑了一聲。
「你就這麼篤定能找到他們的基地嗎?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對吧?」
嚮導沉默不語。
「好了,晚上巴爾特菲爾德隊長還有行動,現在回去還能休息一會兒。」
阿德里安坐上副駕駛,嚮導一邊坐進駕駛室,一邊說道:「阿德勒隊長,我們可沒有時間睡大覺啊。」
「休息是爲了養精蓄銳,而睡大覺是鬆散懶惰,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隨着引擎發動,車子捲起一陣沙塵後揚長而去。
而遠處,姬菈不知爲何朝這邊看了一眼,望着捲起的沙塵,深深地皺起了眉。
夕陽下。
駕駛着變形成戰機形態的ZETA高達,阿德里安緩緩降落在成羣的巴庫旁邊。
而面前,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正在宣佈今晚的作戰任務。
「現在開始,對抵抗組織的據點發動攻擊。」
他的面色變得陰狠起來。
「要讓他們知道,當壞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目標——塔西爾。全員登機!」
隨着副官達科斯塔的一聲令下,機師們集體登上了巴庫,準備向着抵抗組織的據點。
或者說,他們的家屬聚集地——塔西爾前進。
看着這一幕的阿德里安沉默良久,才幽幽的問道:「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對老弱婦孺下手?」
巴爾特菲爾德聞言皺起了眉,但很快眉頭就舒展開來。
「不這麼做的話,他們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搞事情。總要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這裏誰纔是老大。」
「是嗎……但我來這裏不是爲了當鬼子的,安迪兄。」說着,阿德里安取出身旁的鋼製小酒壺,打開瓶蓋狠狠一口灌下.
「……你這兒的酒還不錯。」
「喂喂,你開MS還敢喝酒?!不要命了啊!」
「放心,這一口醉不了,只是不喝酒,我接下來過不去心裏這道坎。」
他先一步起飛,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對所謂『友軍』開火的坎。」
望着飛去的ZETA高達,巴爾特菲爾德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大笑了起來。
「隊長,你笑甚麼?」一旁的達科斯塔不解道。
「這下公主殿下可以放心了。那小子啊,尤尼烏斯7也無法讓他的正義感低頭啊。」
遠去的阿德里安並不知道「沙漠之虎」給他的評價,高高飛翔着的ZETA高達就像是獵鷹一樣,緊盯着地上的獵物。
而令他略微有些寬心的是,巴爾特菲爾德隊提前警告讓民衆撤出了即將被毀滅的小鎮。
但是……
「不過是從絞刑改成就地槍決而已,有甚麼好誇的。」
「……我說,不用這麼拼啊,姬菈。」看着此刻還在強襲的駕駛艙裏拼命修正着OS的姬菈,範永仲都感到有些過頭了,「好歹出來休息下啊。」
「不行啊,上校。」姬菈嘴上說着,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我必須再努力一點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