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我並不是爲了得到甚麼纔去坐上強襲的。」
「相反,我是爲了不失去,才選擇戰鬥的。」
「我很感謝他能替我說幾句話,但比起像現在這樣被投來奇怪的目光,我更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平時就像對待平常人那樣。」
「可現在……」一想到現在的樣子,姬菈就忍不住搖搖頭,「就好像是怕我開着強襲跑到對面而拼命拉攏我一樣。」
「……還是因爲這段時間大家的神經都緊繃着吧,估計等和第八艦隊匯合以後就會好了吧。」穆有氣無力的說道。
「……但願吧。」範永仲也是一個樣子的接上話茬。
看着兩人有氣無力的樣子,姬菈都有些無語了。
「你們這是甚麼情況……」
得到的是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心累。」
「天知道阿德勒那傢伙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那麼難打。還有聖盾……」範永仲吐槽道,「那傢伙一見你就手下留情,一遇到別人就火力全開。『G防衛者』差一點就報銷了。」
「……而且還被敵人抓住了重要人員。」穆接着說道,「就這樣也就算了。交換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對手還能僞裝成別人,甚至旁邊還埋伏了一臺MS。這次要不是對面只是想交換,你可就危險了。」
「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着啊……」
兩個人無奈地搖搖頭,範永仲最後總結道:
「那傢伙甚麼時候開的竅啊,怎麼突然就這麼難對付?」
就在幾個人閒聊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進了食堂。
是芙蕾的父親,喬治·阿爾斯塔。
「請問哪位是強襲的機師?」
範永仲和穆立刻站起敬禮,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站起來。
姬菈說道:「是我。」
「非常感謝你,小姑娘。」喬治·阿爾斯塔誠懇地感謝道,「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真的會死在這裏。」
「呃,大叔,你也不用這麼說……」姬菈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對面要搞交換,我可能都沒辦法……」
「芙蕾和我說了,那個調整者小女孩是你帶回到艦上的,」他說,「如果不是你帶回了她,也就沒有用她和我做交換的機會了。」
「所以還是很感謝你,孩子!」喬治·阿爾斯塔再次感謝道,「即使你也是調整者。但你也是芙蕾的朋友,是這艘船的保護神。」
「保護神甚麼的……真的稱不上。」姬菈略顯尷尬地笑着。
同時在心底裏默默吐槽着——
這位大叔你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社交距離呢?社交距離哪裏去啦?
還是說你能當上外務次長全靠一手社交牛逼症?
那些跟你交流過的國內外政要都沒吐槽過你嗎?
加油,少女,再努把力你也可以戴上一副新八唧了。
「……我向你保證,孩子,」喬治·阿爾斯塔信誓旦旦地說道,「即使你是調整者,但只要這艘船有一天回到聯邦,我一定出面保下你。那些藍波斯菊啊,誰都別想找你麻煩!」
「……謝謝您。不過我想等到了地球就不會再踏足大西洋聯邦了吧。」
姬菈這樣說道。
畢竟,她的祖國是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