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對話立刻響徹在公頻之中,被雙方都聽見了。
這段對話也讓所有人都不得不繃緊了神經。
「誒?」
姬菈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阿德里安所說的卻是事實。
巴基露露少尉若有若無的敵意、芙蕾對調整者的厭惡。
還有卡茲偶爾露出的,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感情。
更不用說之前在阿爾忒彌斯要塞,偶爾能聽到的「調整者叛徒」之類的議論。
雖然艦上的大家看上去好像都平和的對待自己,但又若有若無的與自己保持着距離。
更不用說像芙蕾那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惡意。
雖然姬菈平時看上去並不在意,但是她也是人啊,她希望有人理解,而不是拼命過後還被人指指點點說是『調整者的叛徒』。
感謝也好、讚美也好,甚至只是一個大拇指、一個讚許的目光都好啊。
但這些有嗎?
好像……沒有。
阿德里安的話既像是在問姬菈,也像是在質問大天使號上的每個人。
「奧布協助聯合在赫利奧波利斯建造『G』和『長腿』的時候,難道就想不到我軍進攻的可能性嗎?」
「爲甚麼他們會無視平民捲入其中的可能性?爲甚麼你作爲奧布的公民卻要受地球聯合的擺佈,去聽他們的命令而殺害自己的調整者同胞?」
阿德里安頓了頓,接着說道。
「而且我剛纔聽見有個姑娘好像在喊『如果繼續攻擊爸爸的船,就殺了她』,對吧?」
被幾乎是指名道姓的芙蕾猛地戰慄起來。
可是艦橋內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芙蕾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沒有打開公頻纔對。
那他是怎麼……
「先不論這句話的立場問題。你發現了嗎,對他們而言讓你開強襲與你的同胞爲敵,似乎是件理所應當的事,理所應當到你不去做才奇怪。」
「可真的應該是這樣嗎?」
「明明你都不是軍人,甚至連大西洋聯邦公民都不是,憑甚麼他們使喚你就使喚的如此理所應當呢?你可以告訴我,爲甚麼嗎?」
一連串的問題,得到的是姬菈無比堅定地回答:
「因爲……那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