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屈克通知研究所儘快開始我軍新型量產機和新型特裝機的研發工作,理由就是『自然人已經開發出了能讓他們也可以駕駛MS的OS』。這是真的嗎?」
「假的。駕駛那臺『強襲』的是調整者。」
阿德里安仔細思考了一下,說道。
「是派屈克叔叔的意思。一是爲了掩蓋赫利奧波利斯的行動導致有調整者同胞站在對立面。二應該是爲了渲染緊迫性,增加支持率吧。「
「怪不得剛纔赫爾曼那傢伙打電話跟我說『要在聽證會上說成是自然人研發出的OS』,哼,」羅根冷笑一聲,「是怕西格爾藉機發難吧。」
「所以老爸,你打算怎麼做?」
羅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轉過椅子認真地看向兒子,問道。
「你希望我隱瞞嗎,阿德?」
「坦白說,隱瞞是無用的。」
權衡再三,阿德里安還是決定遵循自己的想法,
「敵人不會傻到放着這麼好的子彈而不發起輿論攻勢。如果隱瞞,身爲說謊者的PLANT和ZAFT的信譽可就更低了,到時我們還能從盟友那裏獲得多少支持?」
「這樣麼,我知道了。」
羅根點點頭。
房間內再度陷入沉默,只有鍵盤敲擊的噼啪聲不斷地迴響着。
看着大門上貼着的「副所長室」的字樣,阿德里安突然開口問道。
「爸,你是甚麼時候從研究所所長降到副所長的?」
羅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
「年,在你中槍進了醫院之後。那時候起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辭了這個所長的位置。」
阿德里安不解:「爲甚麼?所長的地位不是更高嗎?」
「但是所長還要負責整個研究所的行政工作,小到食堂的飯菜大到跟評議會扯皮要研究經費都得所長去。這個不僅影響了研究項目,而且弄得我不得不經常晚歸甚至回不了家。」
羅根說道。
「本來我還能接受,直到你住院,我才意識到我遠離自己家庭太久了。不能這麼下去了。所以MS實戰成功後我就改任專門負責研發的副所長了。所長的位置就交給了你尤里叔叔。」
「這樣啊。」阿德里安看了看睡得和死豬一樣的萊爾,又看向了架子上父親的照片。
裏面有不少是父親和最早的「黃道同盟」一起的合影。
還有一張是他和西格爾·克萊因、派屈克·薩拉三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他們是那樣年輕,那樣的朝氣蓬勃。
「怎麼了,阿德?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沒甚麼,只是奇怪以你和西格爾叔叔、派屈克叔叔的關係,你當初完全可以從政,但爲甚麼成了科研工作者?」
羅根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像是回想起了從前。
「我有個東亞的朋友曾經告訴過我幾個道理——
第一不要和丈母孃打牌,因爲無論輸贏都會影響家人間的關係;
第二不要和比你想法多的女人糾葛太深,因爲會帶來複雜的感情和利益糾葛,一不留神還會被算計……你小子給我把拳頭放下!我是在給你講道理!
第三就是不要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開公司。因爲再堅固的友情在面對金錢和利益分配的問題上都幾乎是不堪一擊的。」
羅根感慨道。
「曾幾何時我們是共同奮鬥的兄弟。那時西格爾主文,宣傳和遊說是他在做,派屈克主武,建設了當時的警務局和司法局武裝力量。我嘛,是主科也主謀,出主意是我,研發裝備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