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永仲一臉黑線地離開駕駛艙。
這倒黴OS是真的倒黴,完全做不到只修改一部分,各個環節緊密相連導致要改就必須把所有的部分都改了,否則輕則出現BUG,重則直接系統死機。
與其說想辦法研究怎樣在不出BUG的情況下只修改一部分,還不如直接自己寫OS來得快。
但那樣的話……
「那還僞裝成自然人個甚麼勁兒。」
他一臉黑線地坐在瑪琉旁邊,像是沒話找話一般悄悄問姬菈道:「剛纔那個ZAFT兵,你認識?他怎麼一見到你就停下不動了嗎?」
剛纔戰火中相見的場景仍然歷歷在目。
「告訴他……能行嗎?」
應該……沒問題吧。
姬菈想了想,認真地對範永仲說道:「其實,是因爲那個ZAFT兵我認識,那是我在月球時的好朋友,阿斯蘭·薩拉。我想,他應該是沒想到我在那裏吧,就像我沒想到他會加入ZAFT。」
「薩拉?」
難道是PLANT國防委員長派屈克·薩拉的兒子?
有點意思。
範永仲還在思忖着,姬菈就像是不吐不快一般,竹筒倒豆子一樣的說了起來:「那傢伙就是個濫好人,優柔寡斷、愛糾結、說話老是隻說一半後面半句問他他又不說了、經常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要做甚麼就好爲人師教別人做事,總是莫名其妙的有女生喜歡他的桃花怪!」
她激動的站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弄得一旁的範永仲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但這樣的傢伙,他不該加入ZAFT,也不應該這麼出現在這裏!」
「也不應該帶着一羣ZAFT來殺人的啊……」
說完,姬菈頹坐下去,一言不發。
「你這麼一說啊,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範永仲接過了話頭,逐漸陷入回憶之中,「以前啊……我和她真的很要好,那時候我們倆真的是形影不離。」
「剛進青春期那會兒,我甚至想過要不要跟她表白,或者說其實也用不着表白,我倆其實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說到這裏,範永仲一臉的幸福。
「然後呢?」
「然後,父親去世,我參了軍,認識了很多朋友,有了這些朋友之後我開始嘗試調查父親的事,她也幫了我不少,但就在這個過程中。很多線索表明她父親有可能與我父親的死有關。」
「在來赫利奧波利斯之前我曾經嘗試過想問她真相,但是她始終沒有告訴我。就在我直接放棄,坐上穿梭機直接來這裏時,她又追到了巴拿馬來。」
「可惜她晚了一步。」
範永仲接着站了起來,說道:「所以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我想告訴你:如果你的朋友有甚麼難言之隱想告訴你但她卻始終都不說的話,最好抓住機會找她問個清楚。這一次錯過,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問清楚了。」
「一次錯過,就是終生錯過嗎……」姬菈喃喃道。
看着不遠處的強襲高達,姬菈的眼眸中漸漸綻放出光彩來。
對啊,他現在既然是ZAFT,那麼肯定還會回來搶這臺機體。
既然如此,爲甚麼不趁這個機會找他問個清楚呢?
「既然你還會回來,那我們就在MS上說個清楚吧,阿斯蘭!」
想到這裏,姬菈眼神一凝,向着強襲跑去,中途還把向着強襲慢慢走去的範永仲直接撞開,弄得他摔了一跟頭。
「抱歉!」姬菈大聲說着,然後靈巧地鑽進駕駛艙,取下鍵盤,開始飛一般的修改起OS來。
「阿斯蘭,這次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打到你說爲止!」
範永仲站起來拍了拍土,看着正飛速敲代碼的姬菈,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