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曾祖那一代也不會非得拋下家業,從紐約搬到奧布。現在你們又說我兒子最合適。是又想利用我們家族嗎?開甚麼玩笑!!!」
喬瓦尼略帶歉意地看向羅根說:「對於你們家的遭遇我很抱歉。事實上,考慮到調整者們的早熟,PLANT的年青一代我們都有考慮過,但結果並不盡如人意。」
「拉克絲·克萊因還未經過現實與政治打磨,太稚嫩,也過於天真了。阿斯蘭·薩拉過於優柔寡斷、立場不堅定,至於其他的年輕人……」喬瓦尼的眼鏡片閃了一下,「他們各自的缺點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相較而言,阿德里安能力上很是突出,信念上也足夠堅定,而且考慮到你們家與兄弟會曾經的聯繫,我們認定他值得培養。」
「但我不這麼認爲,」羅根冷聲說道,「你確定你們的信條真的適合他嗎?」
「那句信條……你們是不是忘了,理解那句信條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羅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家祖上的人可沒少因爲那句話喫大苦頭!」
「艾吉奧·奧迪託雷、愛德華·肯威、拉通哈給頓、亞諾·多利安……你也清楚他們是在失去了多少東西以後才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阿德他沒那麼堅強,在他真正懂得信條之前他就會瘋掉的!」
「我決不允許你們把他逼上絕路!」
就在羅根和喬瓦尼爭吵着的同時,阿德勒宅的大門被敲響了。
「好的好的,來啦來啦!」
莉莉安邁着輕快的步伐打開了門,那一瞬間,巨大的驚喜感湧上了心頭。
門外站着的深藍色頭髮、一身休閒裝的少年,不正是她那奔赴戰場、如今載譽而歸的兒子阿德里安嗎?
只見他靦腆地笑了一下,敬了一個不怎麼正經的軍禮,說道:
「媽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