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慢慢收拾你!」
迪蘭達爾強壓下怒氣,帶着阿德里安去了他的研究室。
藉由抽取的阿德里安的血液,迪蘭達爾雖然並沒有真正確定所謂SEED的構成是甚麼,但是阿德里安那獨特的基因組合讓他驚喜不已,這種一定程度上接近完美的組合,實在是千年難遇。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阿德里安的基因裏,有一部分呈現出三螺旋的結構,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到底是誰給他做的調整手術呢?迪蘭達爾默默的想到。
他現在確信阿德里安是因爲SEED而來求教的,至於說尋開心……嗯,肯定是勞那混蛋的主意!
不過……
「這樣的才能,留在ZAFT軍實在是浪費了啊,阿德里安。」迪蘭達爾微笑着說道,「退役以後不如來我的小組當助手怎樣?」
或者說,你應該作爲我的計劃的典範啊。迪蘭達爾在心裏默默說完了後半句。
「誒?爲甚麼這麼說?」
「你明顯更應該當科研人員,而不是當士兵。做士兵實在太浪費你的才能了。」
阿德里安搖搖頭。
「沒辦法,如果可以,我也想過平靜的科學家生活。但地球聯合不想給我們這個機會啊。」
「確實啊。」迪蘭達爾還是那樣微笑着說,「戰爭一日不停息,就沒有普通人一日的安寧。真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戰爭啊。」
也真希望藉由你,我能真正實現那項決定人類命運的計劃。迪蘭達爾暗自想到。
簡單吃了個便飯後,阿德里安和克魯澤離開了迪蘭達爾家。
在路上,克魯澤冷不丁突然問道:「阿德,你說這場戰爭以後會怎麼收場呢?」
聞言,阿德里安想起了seed的大結局,那種對於兩方來說怎麼看都算得上一地雞毛的結局。
他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武力逼迫地球聯合簽訂停戰協議,畢竟如果再這麼打下去,遲早會用上核武器,雙方互相毀滅。」
「哦?」聽到後一句話,克魯澤明顯有了興趣,「可我們不是有中子干擾器嗎?」
「難道聯合就不會開發反中子干擾技術嗎?」
阿德里安搖搖頭。
「到最後只會變成一邊吐血一邊艱難奔跑的馬拉松。」
克魯澤的笑容開始微妙起來。
沉默了半晌,克魯澤對阿德里安說:「阿德,有件事情我可以拜託你嗎?」
「甚麼事?說吧。」
「如果我有甚麼不測……雷,就拜託你了。」
阿德里安被嚇到了:「誒?好好的你幹嘛咒自己死啊!」
「我們現在身在戰場,誰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不會死,不是嗎?」
他認真地看向阿德里安。
「但我覺得,你是一定能活到戰爭結束的,所以我希望如果我死了,你能幫我照顧……」
「呸呸呸!快住嘴!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阿德里安急忙捂住克魯澤的嘴,「知道上戰場了就不要咒自己了!雖說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別再咒自己了。你也答應我,還當我是朋友就給我活着回來。」
克魯澤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這笑聲意外的灑脫,也意外地有些……淒涼?
「好啊,我答應你了,吾友啊。」
阿德里安看了看克魯澤,看着他那略顯淒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