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了右手,一邊思索着,一邊用着四平八穩的語氣說道。
「以山本總隊長爲假想敵,我們在工作之餘也儘量思考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你們有甚麼計劃都可以跟我坦白,羣策羣力的道理你們應該也明白纔對————當然,我的想法也不會有所保留。」
總而言之。
「爲了我們的宏偉目標,不斷地努力吧,二位。」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應該有甚麼振奮人心的口號纔對,但松下悠介跟東仙要面面相覷地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異口同聲說道。
「領導,我們盡力。」X2
—一盲仔的口癖似乎也有些被他給帶歪了。
離開了五番隊的同時,松下悠介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憂愁了不少。
顯然這次誇下海口」的行爲,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但考慮到具體的獎勵內容,松下悠介的表情也就很快恢復如初。
沒辦法,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有點本事不就得出去跟人炫炫?雖然說跟山老頭比劃兩下約等於警車面前開鬼火————
但事已至此,就算是地雷陣那也得去溜一趟纔算數!
有牢藍託底,再惡劣的情況應該也有脫身之法纔對————
當然,理論上如此。所以松下悠介自己也得準備充分纔好。
「松下君,壓力很大吧。」
聽着身旁傳來的動靜,當事人半轉過頭,在這會兒露出了個稍許尷尬的笑容。
「是啊————只是想到有可能會以那種程度的強者爲對手,身體就有些止不住地發顫呢。」
「是武者抖嗎?」
「就不能是單純害怕嗎?我也不像是那種戰狂式的人物吧?」
東仙要嘴脣微抿了一會兒,隨後小聲說道。
「我的力量雖是微末,在這種情況下十有八九派不上用場。但若是有甚麼需求————儘管跟我交代便是,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定當全力以赴。」
松下悠介輕嘆口氣,擡手拍了拍盲仔的肩膀,笑着說道。
「有你這份心意就夠了。」
老實說,盲仔還真幫不上甚麼忙。松下悠介左右也只能是自己琢磨,自己思量。
回到了十一番隊的駐地裏頭,當事人很快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頭,開始思索起今後的對策。
試問。
目前松下悠介能拿出手的對敵技巧,大概都有哪些?
從高到低,依次進行描述與排序的話————
鬼道,斬魄刀,虛之力。」
三項綜合起來,形成的化學反應絕對不容小覷————事實上,目前火力全開」狀態下的松下悠介,他的確能夠發揮出不俗的實力。
然而,基本情況就跟牢藍描述的那樣。
爲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之前拿出來的兩個卍解能力都不能用————作爲最得心應手的兩個解放能力,不能拿來對敵着實讓人頭疼。
更何況在此之上,松下悠介還得想方設法再多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纔行。
畢竟鏡花水月雖然管用,但也不能100%地信任。
松下悠介倒不是會懷疑牢藍在這種時候出賣他,而是單純擔心老傢伙戰鬥直覺的神經過於發達,說不定打着打着就瞧出了甚麼蛛絲馬跡。